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看得钱姨心里窝火。
“这个李林远,真是作孽!”
“家里这么好的婆娘不管,就知道往1301那个死寡妇家里跑。红梅跟着他这么多年,伺候他一家老小的。到现在,吃的还是高粱饭,连件新袄子都没得做!”
“我非得让政治处的孙主任,好好说他!”
但我始终默默低着头,要哭不哭,做足了委屈的样子。
有了钱姨这个大喇叭帮我宣传。整个这一片,关于李林远和那个寡妇的风言风语更加多了起来。
李林远今天也不知怎的,天一黑就回来了。
黑着个脸,朝我兴师问罪:
“严红梅,我怎么听小兰说。今天下午王连长一个男人往咱家跑,你还换起了衣裳。我告诉你,没有我李林远,你到现在还在乡下种地呢!”
“别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我在心里冷哼一声,这死寡妇真是会挑着说。
“家里压水井坏了,我半个衣服都湿了。它一直往外面喷水。”
“我没办法,这才找部队的人帮忙。钱姨拿了件旧衣服,让我换下。怎么到你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