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磨掉了些许皮肉,不碍事。不过都怪我没保护好你,让你受了惊吓,以后我再也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看着他真挚的表情,苏知夏精神恍惚。
阵阵违和感和撕.裂感在心里蔓延。
顾晏殊到底想怎样?
一边算计她,一边保护她,甚至不惜受伤。
难道这件事,有什么误会不成?
还是说他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得不在旁人面前演戏。
“你先别起来,我去找大夫来给你看看。”
说着,顾晏殊起身离开。
他走了不久,外面进来一个穿着紫裙的丫鬟。
丫鬟脚步匆匆,来到苏知夏跟前,将一封信塞到她手里。
“这是郡主让我给你的。”
话音一落,丫鬟又匆匆离开。
苏知夏撕开信封,看着信纸上娟秀的字迹,然后愤怒的将信纸扔进药炉里。
痛苦,窒息的感觉在胸口.交织,似乎要将她撕碎。
沈白霜在信里告诉她,方才顾晏殊将她支开以后同沈白霜坦白,他接近她只是为了完成一个计划。
顾晏殊要沈白霜忍一忍,不会耽误婚事。
而且沈白霜还看见,顾晏殊在上马车之前,在马鼻子上抹了东西。
信的结尾,沈白霜用嘲讽的口吻也给她一个忠告。
‘若我不告诉你,你可是又动心了?’
所以......方才马惊翻车,并不是意外。
苏知夏遍体生寒,多可怕的人。
为了完成他的计划,不让她心生疏离,他居然甘愿冒这种风险!
而她刚刚居然还傻傻的想在心里替他开脱。
苏知夏胸口起伏,彻底坚定了心思。
顾晏殊,根本不爱她。
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对兄长的报复。
很快,顾晏殊去而复返。
在老大夫告诉顾晏殊苏知夏并无大碍之后,他还是花重金买下大补药让她带回去补补身体,还说等两人结婚以后,会立马要一个孩子。
回去的路上,顾晏殊对她慢声细语,还给她讲故事。
若是不知道他心里歹毒的想法,换了谁恐怕都会迷失在他精心编织的情网里。
但现在苏知夏很清楚,这一切都是假的。
他越是温柔,她就越是遍体生寒。
马车在距离尚书府百米开外停了下来。
苏知夏起身准备下车。
这时顾晏殊忽然拉着她的手,眉目含情。
“知夏,我会想你。”
苏知夏眼波微转,挤出些许笑意。
“那下次你把之前我写给你的手稿带过来,我把它们统一汇总,编篡成册,写的更露骨一些。”
想到手稿里描绘的香艳场景,顾晏殊滚了滚喉咙。
见他意动,苏知夏坐在他怀里,勾住他的脖颈。
“晏殊哥,下次你把避子汤也带上,我把身子给你,然后写点以前没写过的。”
说着,她用手指在顾晏殊胸口挠了挠。
顾晏殊气息粗重了几分,气血上涌。
但很快,他又平静下来。
她的提议固然诱人,但眼下收集的手稿已经足够。
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出了变故。
“不用了知夏,我知道让你一个女儿家写那些东西是强人所难。”
“以后,不会了。”
闻言,苏知夏脸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