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师也是拎不清。哪有让别的女人吃白面,自己女人吃高粱的!”
钱姨的声音极大,整个供销社都听得一清二楚。惹得众人议论纷纷,说这二人不检点的同时都对我投来同情的目光。
王连长和小花自然也不例外。
但王连长是个有分寸的,远远地看了我两眼就收回了目光。
目的达到,我艰难地扛着高粱就往家走。
部队的小汽车疾驰而过,带起尘土。
不过三两步的功夫,又开了回来。
小花从车窗里探出投来:
“红梅阿姨,我和爸爸也要回院子里。粮食这么重,你坐爸爸的车吧。”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王连长就下了车。不由分说地接过我肩膀上的粮食:
“天冷,你先上车吧。粮食我给你扛后面去。”
我投去感恩的笑,指尖相触。
王连长触电一样缩回了手,眼神扫过在我那双被袋子勒红了的手。
直到深夜,李林远帮寡妇的孩子辅导作业才回来。
“有吃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