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我最深的人,明明是你们这两个我最亲近的人啊。
她们似乎心疼极了我。
可屋外的婢女来报,叶轻辰换上了婚服,想要给沈若琳跟谢子萱补一个三人的婚礼和洞房。
她们两个人却一起乱了呼吸。
多么可笑啊。
上一秒说着要守着我,生怕我出一点意外的两个人,此时为了另一个男人春心大动。
“我不去了。”沈若琳开口,声音却带着落寞:“那婚服是我花了一年的时间,亲手绣的.前几日我陪着他在西苑时,他已经穿着这件衣服同我.....也算是洞房过了。”
妹妹也开口:“我也不去了,等到过段时间,我让哥哥替我跟叶轻辰哥哥提亲,到时候我要跟他度过两人的婚礼洞房。”
“你告诉叶轻辰,让他安心.谢子恒给我的聘礼我都留给他,他最近可以把那些聘礼变卖去购置宅院.”沈若琳浅笑。
“嫁妆我也准备好了,”妹妹嘱咐:“我把哥哥这么多年军功换来的宝物都收拾出来了,全部都带进叶家。”
“现在他生死未卜,我们还是守着他。”她们轻叹.
她们第一次偏向我,我却只觉得悲哀到极致。
妹妹说她想做全京城最尊贵的女子,我便在战场上拼死挣军功,给她挣来郡主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