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四处求生无门,身体很快在低温下变得僵硬缓慢。
鼻子被冻得失去了嗅觉,眼睫上也覆盖了一层冰霜。
萧纪亭厉声问我:“林知蔓,你知错了吗?”
我缓慢而坚定地摇摇头,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
明明是萧纪亭把我送过来跟白天鹅学习忠贞,那么我抛弃不忠贞的他,重新选择一个忠贞的伴侣又有什么错?
看着我呵出的冷气都能结冰,萧纪亭眉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又稍纵即逝。
“那就让我看看,你究竟能演到什么时候。”
僵持之下我被冻得瑟瑟发抖,身形摇摇欲坠。
白天鹅主动张开翅膀匍匐在冰面上,用最脆弱的腹部给我取暖。
而冰霜也沿着它的爪子攀升,让它再也无法动弹,只能活活捱着直到冻死。
我眼中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