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不做声,谢听又急忙开口,“竹心,你别生气,既然你不要这个乩童机会,那就算了吧,还有越哥,我之后也不单独联系了,行吗……”
闻言,我朝她轻笑一声,“行啊,那你们靠在一起的身体可以离远一点吗。”
两人顿时一脸尴尬,谢听低下头,委屈极了,而周越皱着眉,脸色阴沉的说我无理取闹,说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不想再和这两人演戏,随即转身就走。
周越见我让他在谢听面前没了面子,顿时恼羞成怒,嘴里不断教训着我。
但已经走远的我心思完全不在这上面,想着临死前的场景,我眉心微拧。
因为,那人捅穿我心脏面对面时,我趁机抓下了她的面具。
是上一任乩童的妈妈,名叫陈蓉玲,其女在成为乩童的第二年暴毙客死他乡。
经法医检查,身上有被侵犯的痕迹。
可陈蓉玲却口口声声说要谢听偿命,这和谢听又有什么关系?
我想,还剩一天,我要好好彻查一下这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