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还没有开始反应的时候。
我又晕了过去。
再到后来我渐渐苏醒的过程中,我迷迷糊糊地听见了郝哥和剧组工作人员的对话。
医生说我们没什么事情,休息一下就好。
但是明天再重新开工,因为谢礼还在昏迷,而“我”现在已经醒了。
“我”已经醒了?
什么叫“我”已经醒了?
我混混沌沌地想,我不是还在躺着吗?
怎么就已经醒了。
就在那一刻,我脑子灵光一现,想起刚刚我醒过来的场景。
我突然意识到他们说的“谢礼”是我。
而“我”已经醒了。
2从医院回来后,我人已经彻底冷静下来了。
我只能暂时把“谢礼”当成了我的人设,并接受了我是谢礼的设定。
没有比这个更能说服我自己了。
而且我相信,谢礼也已经意识到这件事情。
毕竟在医院的时候,郝哥他们对于“我”已经清醒了这件事情,没有表现出多余的状态,这也证明了“我”很冷静。
所以我只需要等“我”来找我。
因此在门铃“叮咚”响起的下一秒,谢礼就已经被我拉进了房间。
我心虚地害怕被其他人发现。
毕竟我们不是在谈剧本。
再者,男女演员夜谈剧本并不是一个什么好理由。
虽然我们糊的并没有狗仔**。
那万一呢!
谢礼直接甩开我的手,却没想到没有甩掉。
他可能忽略了现在我才是“谢礼”的事情。
我知道以“我”的力气,是不可能摆脱一个正在使劲的正常成年男子。
矮矮的谢礼抬头看向我,一脸警告。
我悻悻然地抬起手,尴尬地笑了笑。
我微微低头地看着他越过我,走进了房间。
此时的我竟然有种居高临下的**。
偷笑了一下。
我看着他径直走向沙发坐下,双手抱胸地看着我。
我有点躲避他的眼神。
说到底,我是有点愧对于他的。
虽然这件事不是我所愿,但他是为了保护我才被砸了的。
在他的注视下,我跑去吧台给他装了杯水。
“喝点水吧。”
他也不接过去,我就把它放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
“说吧,怎么解决?”
我听见“我”在跟我说话。
第一次还是有点奇怪。
我内心翻了一个白眼。
你问我怎么解决?
我怎么知道?
但我还是没有表现出来,依然客气地说:“要不我们再砸一下?”
“你砸我吧,你也是为了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