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捅进我的身体,一下一下剜心剔骨。
虽然缓慢,但每一刀都是一片完整的鲜血淋漓。
我浑身一震,在稚嫩的哞哞哭声中回过神来。
然后不顾一切奔向摔进泥坑的小牛犊子,心疼地把它抱在怀里:“不怕不怕,妈妈来了。”
萧云舟也跟着冲过来,赤红着眼狠狠一巴掌抽在我的脸上。
“林宛瑜,你别逼我!”
我被他劈头盖脸的耳光打得咬破了舌头,耳边一阵嗡鸣。
但是我什么都顾不上了,眼里只有委屈的小牛犊子。
于是轻车熟路地掀起上衣给它喂奶:“乖宝宝不哭,吃了妈妈的奶就什么都好了。”
“天呐!”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萧云舟如遭雷击:“林宛瑜,你?”
“不过就是把你和孩子送到牧牛场度了一个月假,你有那么委屈吗?至于这么大的气性,做这么多人畜不分的事情来恶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