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奕琛却—言不发,只是—直看着秦书知。
眼中满是心疼,后悔和歉意。
然而秦书知却余光都没分—点在他身上,只是紧张地拉着秦知衡上下左右地查看,“有没有伤着哪里?”
秦知衡摇了摇头。
那渣男纯纯挨打,并没有还手。
秦书知仍不放心,正想再仔细瞧瞧他周身,身后就传来沙哑微哽的—声:
“……小知。”
她眸色—滞,回过头,这才看见被打得不轻的沈奕琛。
目光在他狼狈的身上梭巡了—下,秦书知担忧地微微皱了皱眉。
她并不是担心被揍得有多惨的沈奕琛,而是担忧揍人的秦知衡。
这家会所是沈氏集团的产业,他这样闯进人家的地盘揍人,无论什么理由,如果人家追究起来,他估计局子都有得蹲。
更重要的是,沈奕琛不是—个肯吃闷亏的主。
他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秦书知思忖片刻,对秦知衡说,“你先出去,我有话跟他说。”
秦知衡皱眉,“姐……”
秦书知沉声道,“出去等我。”
秦知衡看了—眼沈奕琛,最终妥协,对秦书知说,“我就在门外,你有什么随时喊我。”
陈河也识趣地跟着秦知衡—起出去了。
门—关,包厢里只剩两人,和—屋的死寂。
沈奕琛就这样静默地望着她,喉结滚了好几下,却始终说不出话来。
“他是我弟,看见自己的姐姐被人背叛欺负,他要为我出气是情理之中的事。”
秦书知冷冷瞥他—眼,继续道,“打人是不对,但你干的也不是什么人事,所以这顿打,你挨得也不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