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声又响个不停。 我烦了:“这样,你还能好好吃饭吗?不然还是接电话吧。” 他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我,似在权衡。 最终,果然不出我所料。 他接起了电话,随后满脸担忧地对我说,“云渺累倒了,是工伤……” 我点头,“那快去吧。” 傅司年焦急地说:“她在这里无亲无故的,放心,我处理好她马上回来,等我回来吃晚饭。” 等? 从今往后,我都不会再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