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再次传来,他紧紧拉着我的手,鲜血流了一地,可他的目光依旧坚定:
“如果你不同意让姜如雪先手术,即使你把我推进了手术室也不会配合!”
3
一瞬间,我只感觉那份深藏在心中的纪念瓶破碎。
粉碎的玻璃渣,划破内心深处那份执着,那份纯爱。
撕心裂肺的痛苦,让我几乎窒息。
失血过多的沈瀚音终于还是失去了意识,他松开了我的手,闭上了眼睛。
可即使如此,他嘴里还是在嘟囔着:“让如雪先手术……我……我无所谓……让她先手术……”
我知道如果不按照他说的做,他一定会恨我一辈子。
我只能打了电话找朋友帮忙转院,去了另一家医院给沈瀚音手术。
也许是太疲惫了。
也许是内心的破碎,等待间,我晕倒了过去。
醒来时,闺蜜站在我身边,见我醒来,她立刻上前:“悦悦,你终于醒了。”
我没有询问我自己的情况,本能的就询问道:“瀚音他怎么样?手术成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