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嫁豪门,首富小叔哄着我结婚无删减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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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鞭炮声声
  • 更新:2025-03-22 15:36:00
  • 最新章节: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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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桐不知道这些,一心扑在学习上面,周末就到奶茶店赚生活费,就这么攒了两个星期,手里有了一小笔钱。
预留了生活费和备用金,剩下的她去大学城边上的贸易中心批发了点小饰品,下午六点结束奶茶店的早班,她去夜巷那边摆摊。
她的眼光很好,价格又实惠,生意还挺不错。
夜幕降临。
小摊前放了盏充电的小灯,没有客人时,她就做题,耽误了四年,她一分一秒都不敢浪费。
夜巷旁边有一家茶楼,临江而建,靠在窗边能将整个夜巷收在眼底。
郁寒深坐在窗边的藤椅上,视线落在楼下那道熟悉的身影上。
这一晚上,小姑娘不是招呼客人,就是埋头苦学,忙忙碌碌的,像只勤劳的小蜜蜂。
“你在看什么?”莫煦北见郁寒深一直往楼下瞧,好奇凑过来,除了一堆人,也没什么特别。
郁寒深收回视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神色淡淡:“没什么。”
“那我跟你说话,你听见了没有?”
“听见了。”
“那我说什么了?”
“......”
见郁寒深答不上来,莫煦北一口气堵在胸口,每次跟他说起莫沾衣,他都一副爱搭不理的态度。
但想到妹妹在自己面前梨花带雨拜托的模样,莫煦北不得不耐着性子重复一遍:“我说,我妹妹喜欢你这么多年了,郁奶奶又催你结婚催得那么紧,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
莫煦北话没说完,郁寒深忽然起身就走。
“......”他诧异地盯着郁寒深的背影,郁寒深向来冷静自持,这么着急的模样还真是头一遭见。
“你干什么去?”莫煦北起身跟上。
......
司桐微微蹙眉,看着面前明显不怀好意的两个混混。
两人都二十左右的年纪,黄头发,大花臂,流里流气的盯着司桐:“小妹妹,摆摊赚钱多辛苦,跟哥哥们喝酒去,哥哥们带你赚钱。”
其中一人说着,伸手去拉司桐的手臂。
司桐往后躲开。
警惕地盯着眼前两个人。
不动声色捡起脚边的手机和钱包,打算丢下不重要的东西直接跑路。
这里人多,只要她钻进人堆里,甩掉这两人不难。
思及此,司桐猛地掀翻小摊,在那两人后退躲避之时,拔腿就跑。
下一瞬。
结结实实撞上一堵肉墙。
郁寒深没防备,被撞得后退了一步,很快稳住身形,几乎是下意识的,抬臂抱住闯进他怀里的小女孩。
他搂着司桐,目光森寒地望向对面两个小混混,一言不发,不怒自威。
小混混对上他的眼神,追赶司桐的脚步一顿,对视一眼,转身就溜。
他们在社会上混了几年,早就是人精,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一眼就能分辨。
“没事吧?”郁寒深低头俯视怀中小姑娘,有些无奈,怎么每次见到她,都是这副狼狈样?
司桐摸了摸有些痛的鼻梁,摇摇头,“谢谢。”
......
莫煦北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看到了什么?
郁寒深这个冷心冷肺的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热心肠了?
“她是谁呀?”莫煦北走到郁寒深身边,下巴朝司桐那边抬了抬。
司桐正在收拾被自己掀翻的小商品,危机解除,这些东西捡捡还能卖。
“一个小朋友。”郁寒深身上的黑色西装敞开,单手插兜,另一只手垂在腿侧,开口的语气漫不经心。
莫煦北意味深长地笑了下,“是小朋友啊,还是小情人啊,难怪我妹妹追你屁股后面这么多年,你看都不看一眼,原来喜欢这款。”
司桐穿着宽松的T恤和休闲裤,夜风一吹,傲人的身材若隐若现。
肌肤似雪,五官精致清丽,柳眉纤细,身上一股子清纯柔弱的欲感,很轻易就能激起男人的蹂躏欲。
郁寒深看向莫煦北,语气带上了警告,“她只是个小姑娘,说话注意点分寸。”
“......”郁寒深本就严肃,板起脸来真挺吓人,莫煦北都有些发怵。
......
司桐收拾好东西,转头发现郁寒深还没走,有些诧异。
见小姑娘呆愣愣的看着自己,郁寒深不自觉勾了下嘴角,“去哪儿?送你。”
司桐提着收纳袋,抬头定定望着郁寒深。
男人西装革履,身材伟岸,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像是刚从宴会上下来,西装左胸处露出一截精致的深蓝色口袋巾,浑身散发着尊贵强大的气场。
与嘈杂脏乱的夜巷格格不入。
他这样的人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一开始或许是巧合,但眼下,‘巧合’二字已经解释不通。
司桐不愿意平白无故接受一个陌生人的好意,更不愿意与这样的人有过多的交集。
“不用麻烦,我可以坐公交回去。”附近有一趟公交,直达十中。
“刚才,谢谢您了。”司桐再次为之前的事道谢,虽然即便他不出现,她也有办法逃脱,但,对方终究是帮了她。
说完,司桐径直从郁寒深身旁走过去。
郁寒深微微侧身,让了路,看着女孩冷淡疏离的背影,眼眸微沉。
......
茶楼有专用的停车场,莫煦北见郁寒深独自一人过来,笑了:“不是说要送小姑娘回去,人呢?”
他装模作样地伸长脖子往郁寒深身后瞧了瞧,幸灾乐祸:“哎呀,这是被拒绝了呀。”
郁寒深扫了他一眼,凉凉道:“你还不走?准备留下来过夜?”
说完,上了自己的车。
莫煦北看着开走的迈巴赫,心情大好地点了根烟,郁寒深吃瘪的场景可不多见,必须给兄弟们报个喜。
他掏出手机,打开微信群。
兄弟们,咱三叔被一个小姑娘拒了,可喜可贺
郁寒深是郁老爷子的老来子,辈分高,排第三,大家私底下会开玩笑叫他三叔。
刚发出去,莫煦北忽然想起自家妹妹也在群里,赶紧又撤回。
但是还是晚了一步,莫沾衣的电话立刻打过来,“哥,你在群里说的什么意思?”
“没有,我发错了,你别乱想。”莫煦北头疼地解释,这个妹妹什么都好,就是脑袋一根筋,非要喜欢郁寒深,几乎到了偏执的地步。
否则,他也不会把郁寒深诓骗到茶楼来聊妹妹了。
“真的?”
“真的!”

《拒嫁豪门,首富小叔哄着我结婚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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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上,小姑娘不是招呼客人,就是埋头苦学,忙忙碌碌的,像只勤劳的小蜜蜂。
“你在看什么?”莫煦北见郁寒深一直往楼下瞧,好奇凑过来,除了一堆人,也没什么特别。
郁寒深收回视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神色淡淡:“没什么。”
“那我跟你说话,你听见了没有?”
“听见了。”
“那我说什么了?”
“......”
见郁寒深答不上来,莫煦北一口气堵在胸口,每次跟他说起莫沾衣,他都一副爱搭不理的态度。
但想到妹妹在自己面前梨花带雨拜托的模样,莫煦北不得不耐着性子重复一遍:“我说,我妹妹喜欢你这么多年了,郁奶奶又催你结婚催得那么紧,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
莫煦北话没说完,郁寒深忽然起身就走。
“......”他诧异地盯着郁寒深的背影,郁寒深向来冷静自持,这么着急的模样还真是头一遭见。
“你干什么去?”莫煦北起身跟上。
......
司桐微微蹙眉,看着面前明显不怀好意的两个混混。
两人都二十左右的年纪,黄头发,大花臂,流里流气的盯着司桐:“小妹妹,摆摊赚钱多辛苦,跟哥哥们喝酒去,哥哥们带你赚钱。”
其中一人说着,伸手去拉司桐的手臂。
司桐往后躲开。
警惕地盯着眼前两个人。
不动声色捡起脚边的手机和钱包,打算丢下不重要的东西直接跑路。
这里人多,只要她钻进人堆里,甩掉这两人不难。
思及此,司桐猛地掀翻小摊,在那两人后退躲避之时,拔腿就跑。
下一瞬。
结结实实撞上一堵肉墙。
郁寒深没防备,被撞得后退了一步,很快稳住身形,几乎是下意识的,抬臂抱住闯进他怀里的小女孩。
他搂着司桐,目光森寒地望向对面两个小混混,一言不发,不怒自威。
小混混对上他的眼神,追赶司桐的脚步一顿,对视一眼,转身就溜。
他们在社会上混了几年,早就是人精,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一眼就能分辨。
“没事吧?”郁寒深低头俯视怀中小姑娘,有些无奈,怎么每次见到她,都是这副狼狈样?
司桐摸了摸有些痛的鼻梁,摇摇头,“谢谢。”
......
莫煦北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看到了什么?
郁寒深这个冷心冷肺的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热心肠了?
“她是谁呀?”莫煦北走到郁寒深身边,下巴朝司桐那边抬了抬。
司桐正在收拾被自己掀翻的小商品,危机解除,这些东西捡捡还能卖。
“一个小朋友。”郁寒深身上的黑色西装敞开,单手插兜,另一只手垂在腿侧,开口的语气漫不经心。
莫煦北意味深长地笑了下,“是小朋友啊,还是小情人啊,难怪我妹妹追你屁股后面这么多年,你看都不看一眼,原来喜欢这款。”
司桐穿着宽松的T恤和休闲裤,夜风一吹,傲人的身材若隐若现。
肌肤似雪,五官精致清丽,柳眉纤细,身上一股子清纯柔弱的欲感,很轻易就能激起男人的蹂躏欲。
郁寒深看向莫煦北,语气带上了警告,“她只是个小姑娘,说话注意点分寸。”
“......”郁寒深本就严肃,板起脸来真挺吓人,莫煦北都有些发怵。
......
司桐收拾好东西,转头发现郁寒深还没走,有些诧异。
见小姑娘呆愣愣的看着自己,郁寒深不自觉勾了下嘴角,“去哪儿?送你。”
司桐提着收纳袋,抬头定定望着郁寒深。
男人西装革履,身材伟岸,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像是刚从宴会上下来,西装左胸处露出一截精致的深蓝色口袋巾,浑身散发着尊贵强大的气场。
与嘈杂脏乱的夜巷格格不入。
他这样的人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一开始或许是巧合,但眼下,‘巧合’二字已经解释不通。
司桐不愿意平白无故接受一个陌生人的好意,更不愿意与这样的人有过多的交集。
“不用麻烦,我可以坐公交回去。”附近有一趟公交,直达十中。
“刚才,谢谢您了。”司桐再次为之前的事道谢,虽然即便他不出现,她也有办法逃脱,但,对方终究是帮了她。
说完,司桐径直从郁寒深身旁走过去。
郁寒深微微侧身,让了路,看着女孩冷淡疏离的背影,眼眸微沉。
......
茶楼有专用的停车场,莫煦北见郁寒深独自一人过来,笑了:“不是说要送小姑娘回去,人呢?”
他装模作样地伸长脖子往郁寒深身后瞧了瞧,幸灾乐祸:“哎呀,这是被拒绝了呀。”
郁寒深扫了他一眼,凉凉道:“你还不走?准备留下来过夜?”
说完,上了自己的车。
莫煦北看着开走的迈巴赫,心情大好地点了根烟,郁寒深吃瘪的场景可不多见,必须给兄弟们报个喜。
他掏出手机,打开微信群。
兄弟们,咱三叔被一个小姑娘拒了,可喜可贺
郁寒深是郁老爷子的老来子,辈分高,排第三,大家私底下会开玩笑叫他三叔。
刚发出去,莫煦北忽然想起自家妹妹也在群里,赶紧又撤回。
但是还是晚了一步,莫沾衣的电话立刻打过来,“哥,你在群里说的什么意思?”
“没有,我发错了,你别乱想。”莫煦北头疼地解释,这个妹妹什么都好,就是脑袋一根筋,非要喜欢郁寒深,几乎到了偏执的地步。
否则,他也不会把郁寒深诓骗到茶楼来聊妹妹了。
“真的?”
“真的!”
司桐走出秦家别墅的大门,走出没多远,被一辆迈巴赫拦住去路。
她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男人,柳眉微微蹙起。
认出此人是上次在高架上,好心扶起她的男人,也是郁寒深的司机。
“我叫贺恒,郁总叫我来送你,司小姐上车吧。”贺恒说着,做了个‘请’的手势。
司桐眼底浮上警惕,不管郁寒深出于什么目的,她都不想接受一个陌生男人的好意。
“不用,我坐地铁回去就行。”她声音冷淡地拒绝,说完,抬脚想要从贺恒身边走过去。
贺恒再次挡住她,一脸为难地说:“司小姐,我只是按老板吩咐办事,你要是不配合,我完不成任务,回去我是要被扣工资的。”
司桐停下脚步,看着他,想到这人之前好意扶过自己,心下有些犹豫。
见她面露挣扎,贺恒眼睛一亮,没想到卖惨这招还挺有效,于是再接再厉:“我上有老下有小,老婆刚生完孩子在家坐月子,全家就指望我这份工资养活......”
说完,贺恒煞有介事地叹气摇头。
司桐听他生活压力这么重,于心不忍,沉默了下,“那谢谢你了。”
说完上了车,没看见‘生活负担重怕被扣工资’的贺司机在她身后露出一抹得逞的笑。
回到寝室,司桐洗完漱坐在床上复习,今晚的事对她没造成多大的影响。
经历过四年前的大风大浪,秦思媛的算计在她看来不过是小儿科,根本不值一提。
周一,出摸底考的成绩。
司桐出乎所有人的预料,打败季少瑜,以接近满分的逆天成绩,拿下年级第一的宝座。
宋骁骁开会的时候听年级主任表扬她,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止她不信,别的班主任都不信,尤其是周国彩。
“这不可能!”周国彩情绪激动,猛地站起来。
主任淡淡看了他一眼:“没什么不可能,几个老师反复核对,确定司桐同学就是年级第一。”
周国彩跌坐回椅子上,这怎么可能?一个休学四年的人,怎么可能一上来就考年级第一?而且这个人,原本是要进十九班的。
......
教学楼下面有块光荣榜,每次考试,学校都会把年级前五十名同学的名字以及证件照公示在榜上。
第一节课结束,光荣榜前围了很多学生。
季少瑜站在榜前,看着贴在自己的照片前面的司桐,眼里有震惊,有意外,还有一丝别样的光。
周雅雅这次发挥得不错,班里第一名。
但是预想中的年级前五十却没有达到,因为司桐这匹黑马的出现,将她挤出前五十,光荣榜上没有她。
她已经打算好了,摸底考出成绩后,火箭班的班主任再来找她,她就同意进火箭班。
没想到......
站在周雅雅旁边的田倩倩满脸惊讶,“雅雅,这个司桐好厉害,总分居然接近满分哎。”
扭头瞧见周雅雅脸色十分难看,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没想到司桐成绩这么好,长得又比周雅雅漂亮,我看咱们学校的校花该换人了。”耳边有人说。
周雅雅咬紧了嘴唇。
......
“你藏得挺深啊,都不告诉我你学习这么好。”张梦玲知道司桐成绩后,也被惊了一把。
司桐弯了弯唇,神色平淡。
张梦玲咬着水杯吸管,想到自己成绩没达标,马上就要被安排家教,她苦着脸哀嚎一声。
过了会儿,想起一件事,又开心起来,“对了,年级第一会有两千块钱的奖励哎。”
这时,宋骁骁走进教室,下一节英语课,她满面春风,走路都是飘着的,看司桐的眼神,充满慈爱。
课后,她把司桐叫去办公室。
办公室里,周国彩也在,看见司桐,他是又气又悔。
“看什么看?没见过年级第一啊?”宋骁骁讽刺他,“看穿了也不是你们班的!”
周国彩气得脸色铁青。
宋骁骁笑容璀璨地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
“这里面是你这次考试的奖金,本来是要国庆假期之后开校会统一发的,我给你提前要过来了。”
她知道司桐一到周末就兼职,“你以后把时间都用在学习上,别因为打工耽误学习,知道吗?”
司桐接过来,点点头,“谢谢宋老师。”
宋骁骁笑了笑,“继续努力。”
司桐刚走,周国彩冷哼。
宋骁骁白了他一眼,“有病就去治,老哼哼干什么?”
周国彩冷笑道:“你别得意得太早,等着吧,陈晓平很快就会去找司桐了。”
陈晓平是火箭班的班主任。
火箭班才四十九个学生,他一直想把第五十名周雅雅挖过去,现在,估计要换目标了。
贺恒下意识踩了刹车,不等他询问原因,郁寒深已经打开车门下去了。
“是你。”路灯昏黄,郁寒深认出她是秦家的小女佣。
女孩皮肤极白,显得手肘的伤口触目惊心,郁寒深眸色微敛。
“上车,送你去医院。”他开口,嗓音低沉磁性。
司桐认出眼前这个男人是那天在秦家见过的,男人身上西装敞开,露出里面的深灰色衬衫,依旧领带挺括,领针别致,一丝不苟又成熟禁欲。
司桐愣了愣,下意识拒绝:“不用了,谢谢。”
她又不认识他。
说完,转身就走。
小姑娘防备心挺重。
郁寒深勾了勾嘴角,不紧不慢开口:“此处距离最近的出口还有十一公里,你确定要用两条腿走出去?”
司桐脚步顿住。
“上车。”男人言简意赅,再次邀请。
司桐看了眼望不到头的路面,想了下,“那......麻烦您了。”
知他身份尊贵,她恭敬又礼貌地用上敬语,淡淡疏离。
......
车子重新上路。
贺恒忍不住从后视镜看了看郁寒深,郁总你不是不管的吗?
又看了看司桐,难道是因为这个女孩子长得漂亮?
“看路。”正想着,郁寒深忽地出声,声音不重,不带情绪,却叫贺恒头皮一紧。
讪笑了下,不敢再乱看。
半小时后,迈巴赫开到最近的一家医院门口。
见车子想要驶进里面,司桐立刻叫停。
“我在这里下车就行,谢谢你们送我来医院,再见。”司桐真诚道谢,说完不等郁寒深回答,径直下了车。
郁寒深瞧她副迫不及待下车的身影,薄唇浅勾。
车子重新上路,贺恒从后视镜看了眼自家老板面带笑意的模样,说实话,有些稀奇。
“郁总,那小姑娘谁呀?”他整日给郁寒深开车,居然没见过。
郁寒深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贺恒讨了个没趣,呵呵笑了两声,随后想到什么,又道:“之前那辆奔驰的车牌号有点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顿了顿,“哦,想起来了,上周你和知珩少爷去秦家提亲,我在秦家的停车场见过。”
“那小姑娘是秦家什么人啊?怎么会被扔下来......不会是......秦总在外面的小情人吧?”
贺恒嘴里的秦总,是秦安旭。
越说,他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年轻貌美的女孩子和有钱大老板扯上关系,似乎也就那么一种关系了。
“聒噪。”一直没说话的郁寒深冷冷开腔。
贺恒听出自家老板的语气不怎么好,讪讪闭了嘴。
......
司桐并没有进医院处理伤口,等迈巴赫开走,她直接去了附近的地铁站。
她这个样子没办法去奶茶店了,所以直接回了宿舍。
简单冲洗了下伤口,又洗了个澡,把衣服洗了晾起来,身上裹着床单,她只有这一套衣服,这一个星期都是这样,晚上洗了白天穿。
她打算后天领了工资去买点换洗的衣物。
收拾好一切躺回床上。
闭上眼,不知为何,脑子里纷纷杂杂的,胡思乱想到最后,眼前的画面定格在郁寒深身上。
那样矜贵耀眼。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真的很大,有的人高挂在天边,不染尘埃;而有的人却深陷淤泥,无法自拔。
......
周日下午,司桐结了工资提前离开。
坐公交车来到大学城附近的一处贸易市场,这里的衣服最便宜,这是她从奶茶店同事那边打听来的。
买好东西,她提着东西站在路边等公交,趁这个空闲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英语单词。
停学四年,很多东西都有些生疏了,她必须比别人更加努力才行。
“司桐?”
一辆蓝色宝马忽然在她面前停了下来,车上下来一个满身名牌的年轻女人,二十出头。
司桐听到声音,面色一变。
抬眸,果然是那张熟悉的面孔,秦思涵,她曾经最好的朋友。
也是四年前害她入狱的罪魁祸首。
司桐提袋子的手缓缓收紧,指甲嵌进了掌心,却浑然不觉得疼。
秦思涵居高临下地望着司桐,那晚郁家上门提亲后,她出了趟差,今天刚回来,开车路过这里瞧见一个人很像司桐,还以为看错了。
见司桐穿着寒酸,手拿高中英语的笔记,她笑了,“华烁中学的学霸女神,老师重点培养的状元之才,这么快就出狱了啊?恭喜呀。”
司桐冷冷地看着她。
“别这么看着我。”秦思涵靠近司桐耳边,压低声音,“要怪,就怪你自己,太招蜂引蝶,你有今天,都是你自找的。”
说着,秦思涵后退一步,晃了晃手上的钻戒,像一个胜利者,“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跟知珩,要结婚了,去法国古堡举行婚礼哦。”
法国古堡......
“桐桐,以后我们结婚,你想在哪里举行婚礼?”
“法国古堡吧。”
“为什么?”
“随口说的。”
“好啊,你耍我!”
“啊,好痒,别挠我,我错了,知珩我错了......”
四年,一千多个日夜,可以改变很多东西,包括人心。
......
司桐坐在公交车上,靠着窗,外面是往后掠去的城市风景,天空灰蒙蒙的。
秦思涵的话如同一枚石子,投在她的心湖上,不可避免地泛起丝丝涟漪,不过很快又归于平静。
光是活着就已经用尽了力气,哪还有时间想那些没有用的东西。
......
有了钱,司桐立刻把宋老师的一百块还回去。
“钱你留着做生活费,这么着急干什么?”宋老师是二十班班主任,这些天把司桐的拮据和刻苦看在眼里。
“应该还的,您能帮我,我已经很感激了。”哪怕这一百块对宋老师来说不算什么,但司桐有自己的原则。
见她坚持,宋老师也不好再说什么,看得出来,小姑娘自尊心挺强。
“那好吧,老师收下了,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跟老师说,别不好意思。”
司桐松了口气,弯了弯嘴角,很淡,“嗯。”
“回去上课吧。”宋老师道。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不合时宜的嗤笑。
宋老师转头,是十九班的班主任周国彩。
学校本来是安排司桐去十九班的,但周国彩不想要一个休学四年的差生进十九班拉低成绩,于是到领导办公室吵了一架。
领导被吵的没办法,问了一圈,谁也不想要司桐。
最后宋骁骁主动把司桐要了过来。
“以为自己是救世主呢?”周国彩不想要司桐,但是宋骁骁大义凛然的行为衬得他利欲熏心,因此心里不爽。
“什么垃圾学生都要,难怪带的班年年成绩垫底,妇人之见,找个男人嫁了,回家生孩子去吧。”
这话让办公室其他人笑出了声。
“你......”宋骁骁气得脸通红。
郁寒深皱了下眉,不动声色避开她的碰触,目光疏冷地看向她。
对上男人严肃的眼神,女子愣了一下,手在半空中僵了僵,眼底浮上委屈。
不过很快掩饰过去,笑容友好地看向司桐,“你是新来的佣人吗?以前没见过你。”
司桐见话题落到自己头上,弯了弯嘴角,淡淡开口:“我是张梦玲的同学,过来帮她补课。”
原来是佣人孩子的同学。
女子不动声色打量了司桐一番,衣服材质低劣,款式老土,上不得台面。
她眼底的警惕之色淡了淡,心底多了几分轻视,只是面上仍是优雅得体的微笑,“我叫莫沾衣,你叫什么?”
“司桐。”司桐平静回答。
“司?”莫沾衣笑道:“跟我外公一个姓啊,好巧。”
可惜,一样的姓氏,不一样的命运。
莫沾衣还想说什么,郁寒深开腔了,“不是找我有事?进去说吧。”
说罢,抬脚率先进了玄关。
莫沾衣又看了司桐一眼,跟上郁寒深。
......
司桐又等了好一会儿,才等到脸色难看的张梦玲,不用问,司桐也能猜出肯定是被她妈妈骂了。
张梦玲撇着嘴,假哭求安慰。
司桐拍了拍她的背,其实,司桐挺羡慕张梦玲的,虽然被训斥了,可是那些训斥里,藏着的是母亲对孩子的爱。
有些人不在意的东西,却是另一些人求而不得的。
两人回房间写作业,司桐这次铁了心不让张梦玲抄她的作业,张梦玲写得抓耳挠腮,一会儿问司桐这个怎么写,一会儿问那个怎么写。
司桐始终耐心讲解,说来也奇怪,平时听不懂的数学题,司桐一讲,张梦玲就懂了。
夜色渐深。
十点多,主楼那边忽然传来一声巨响,把两人都吓了一跳。
张梦玲兴奋起来,“肯定是郁知珩那位大少爷又喝醉耍酒疯了。”
司桐一怔。
“走,看热闹去!”张梦玲拉着司桐就往主楼跑。
主楼的客厅已经围了不少人,除了郁家的人,还有佣人和保镖。
客厅地上一片狼藉,墙上名贵的壁画也被砸得歪歪扭扭。
郁知珩的母亲傅云蓉脸色难看地站在一边,他的父亲郁盛德恨不得上去给他一巴掌,恨铁不成钢道:“你看看你这样子,哪还有一点郁家长孙的样!”
“郁家长孙?”郁知珩自嘲般笑了笑,“郁家长孙又怎样?还不是连喜欢的人都保护不了!”
“你怎么还想着那个女人?”郁盛德简直怒其不争,“别忘了,你已经和秦思涵订婚了。”
以前挺懂事的一个孩子,自从四年前出了那件事,就变得不可理喻。
“她出狱了。”郁知珩像是没听到父亲的话,跌坐在地上,双手痛苦地捂着脸,“可是她消失了......”
“是我没用,没保护好她,她一定恨透了我,所以不肯见我。”
“都怪我没用......”
郁知珩说完捡起手边的白酒瓶,扬起脖子灌了一口。
“你真是气死我了!”郁盛德咬牙切齿,他就这一个儿子,为了一个女人,动不动就耍酒疯,简直可恶。
司桐怔怔地看着郁知珩,心底酸涩得厉害。
郁寒深也在楼下,他应该是刚洗过澡,身上穿着深灰色男款睡衣,头发微湿,与白天不苟言笑的严肃形象比起来,此刻的他显得松弛又闲适。
“寒深,你管管他。”郁盛德实在拿儿子没办法。
“他想闹就让他闹个够。”郁寒深沉声开腔:“爸妈,大哥大嫂,你们回房休息,不用理会他,越理会,他越来劲。”
“留两个保镖,等他闹够了,直接拖回房间,其他人都散了。”
郁寒深身居高位,发号施令惯了,哪怕他语调和缓,依然透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此话一出,佣人和多余的保镖立刻散去,张梦玲虽然还想继续凑热闹,不过也不敢忤逆郁寒深的意思。
拉着司桐就要往回走。
却在这时。
郁知珩忽然把手里的酒瓶扔了出去,正巧砸在两人旁边的墙上。
玻璃碎片四溅,有一块从司桐眼前飞了过去,她只觉左眼的眼皮一痛。
“司桐,你、你流血了......”张梦玲这一声叫喊,把在场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司桐抬手摸了一下,看见满手鲜红的血,下一瞬,眼前一黑。
......
郁寒深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抱起司桐匆匆往外面走。
坐进迈巴赫,司机立刻挂挡出发,路上,郁寒深给莫煦北打了电话,冷静地将司桐受伤的情况告知莫煦北,让莫煦北在医院做好安排。
莫煦北是华和医院的外科副主任,华和医院是海城最好的医院。
张梦玲本想跟过去,还没来得及上车呢,车子就开了出去。
她母亲吴淑珍跟过来拉住她,“你就别跟过去添乱了。”
“可是,是我带司桐来这里,她才受伤的,我要过去照顾她。”张梦玲满脸的担忧和自责。
司桐伤在眼睛,以后会不会看不见啊?
吴淑珍也看见了女儿同学的伤口,心下不免庆幸,幸好伤的不是自家女儿。
虽然这么想很自私,但,即便自私她也这么想。
想到这,吴淑珍板起脸:“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别总凑热闹,有一点风吹草动你就冲在第一个。”
“要不是看在你爸当年救郁老爷子有恩,以你这八卦的性子,早就被赶出去了。”
三十几年前,郁老爷子遭遇车祸,汽油泄露,即将爆炸,是张梦玲的父亲不顾性命危险,把郁老爷子从车里拖了出来。
因此还伤了左手,到现在左手拿东西都不利索。
所以她们家才能一家子都住在郁家老宅,郁寒深在生意上照顾张君成,也是这个原因,就连张梦玲的舅舅当上十中校长,也少不了郁家的背后帮忙。
张梦玲自知闯了祸,也不敢顶嘴。
回想起刚才郁寒深着急司桐的样子,心里忍不住又有点酸酸的,如果受伤的是她就好了,那此刻被男神抱去医院的就是她了。
周国彩的话,让宋骁骁脸上的笑淡了些。
不过她很快又释然,火箭班确实比二十班好,司桐过去会进步更快,她替司桐高兴。
陈晓平很快来找司桐。
宋骁骁进教室上课时看见司桐和陈晓平站在走廊上说话,上课有点心不在焉,其实还是有点难受的。
门口忽然一暗,随即响起一道轻柔好听的声音:“报告。”
宋骁骁停下来,看向门口的女孩子,笑了笑:“陈老师让你什么时候去他们那儿?”
班里其他人都看着她。
司桐在众人的目光中,缓缓摇了摇头,“我不去他们那儿。”
宋骁骁一愣。
课后,她把司桐叫出去。
神色复杂地看了司桐一会儿,宋骁骁问:“你是不是觉得当初别的班都不要你,只有我要你,你想报答我,所以才不去火箭班?”
司桐沉默。
宋骁骁道:“我不需要你这么做。”
司桐轻轻莞尔,“但是我想。”
“......”宋骁骁叹息一声,是欣慰,也是无奈,“你这孩子......”
周国彩得知司桐拒绝去火箭班的事,更气了。
司桐不去火箭班,最高兴的就是张梦玲,作业搭子差点跑了。
第二天迎来国庆假期。
司桐在宿舍里收拾东西,张梦玲用脸蹭了蹭她的肩,“放假去我家住呗。”
她知道司桐每次放假都不回家,留在学校做兼职。
司桐闻言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哎呀你就去嘛,正好跟我一起写作业,我哥今天要回来了,他肯定会检查我的学习情况,到时候你帮帮我。”
司桐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这我怎么帮你?”
“你是年级第一哎,你人往那一站,就是活生生的保护伞啊,我哥知道我跟年级第一做朋友,肯定会觉得我跟你一样努力上进。”
“而且你长得这么漂亮,我哥肯定不好意思当着你的面训斥我,求求你了,帮帮我呗。”
司桐沉默。
平常的周末,寝室都会有阿姨值班,允许学生在宿舍过周末。
但是国庆假期,阿姨都放假了,早就通知了所有学生都要离校。
“去吧去吧,到时候你跟我一起睡就好了,要是想兼职,我骑小电驴送你上班。”张梦玲整个人都挂在司桐身上,脸在她肩上蹭来蹭去撒娇。
“那我有个要求。”司桐想了想,自己也在发愁放假去哪里,张梦玲的邀请,对此刻的她来说无异于雪中送炭。
“假期作业你独立完成,遇到不会的,我教你,不许你抄我的作业。”
“啊?”张梦玲苦瓜着脸,她最讨厌写作业了。
但一想到大哥的雷霆震怒......
“那好吧。”她宁愿写作业,也不想被大哥凶。
两人收拾好行李,一起去校门口等来接的车,没等多久,一辆黑色捷豹在两人脚边停下。
车窗降落,驾驶室露出一张和张梦玲有几分相似的男人脸,三十来岁的年纪。
看见他,张梦玲如临大敌:“哥,怎么是你来接我?妈呢?”
张君成见她一副心虚的样,就知道她摸底考肯定没考好。
本想教训,但看见妹妹旁边站着个漂亮女孩子,到嘴的话变得柔和了几分,“这位是......”
“我同学,司桐。”张梦玲赶紧把司桐亮出来,“这次摸底考她年级第一哦,而且总分接近满分,厉害吧?”
“她家离得远,不方便回去,放假去我们家住,顺便给我补课。”
张梦玲赶紧表现出自己想要学习的决心。
司桐弯了弯唇,露出一抹浅笑,“抱歉,打扰了。”
张君成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好看了许多,“不打扰,还要麻烦你帮忙督促玲玲用用功,先上车吧。”
张梦玲赶紧去拉后座的车门。
却听哥哥开口:“坐前面,有话要问你。”
哭丧着一张脸去拉副驾驶的门,司桐去拉后车门。
门打开的一瞬间,她怔了下。
郁寒深坐在后排座,白皙修长的手指夹着根烟,不过没有点燃,另一只手捧着一本蓝色文件夹,文件夹打开的,深沉的视线淡淡扫来。
司桐正犹豫着是不是该打声招呼,毕竟在高架和夜市那两次,他出手帮了她。
她一直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虽然暂时报答不了什么,但也不能真的当不认识吧。
可是,上次在秦家,面前这人装着不认识她......
正踌躇着。
前座的张梦玲惊喜的声音响起,“三叔,你也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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