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鉴定三条人命均被割喉,失血过多而死,你当初就是这样,像杀猪一样宰了他们的吧?”
有人不断往我身上扔石头,“你博士学历是靠卖屁股买来的吧?否则怎么会想出找小混混玷污别人的招数,那伙人已经被送进监狱,你也离进去不远了!”
……
“毒妇!有点良心就说出当年的真相,还死者一个公道!”
“社会败类!设计稿是设计者的心头肉,你抢走别人的劳动成果,难道不羞愧吗?”
“真以为什么都不说就能躲过一劫了吗?法律制裁不了的,还有我们这些明事理的群众!”
……
我被打的口鼻喷血,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肉。
周遭恶毒的诅咒也像是惊涛骇浪,要将我窒息淹没。
眼睛上的抹布被揭开,入目是爸妈保养得宜的脸。
妈妈泪流满面,眼底的心疼还没等我确认,就稍纵即逝。
转而是冷漠和悲愤。
“雪晴,你只要说出当年是如何谋划伤害婉清的,我们就不会这么对你,顶多将你送去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