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像是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夸奖。
“那就这么说定了,以后天天给你做!”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随后转身哼着小曲儿去厨房忙活了。
周妄坐在茶几边,看着厨房的方向,心里默默想着:“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这一切能一直延续下去。”
六05:30。
闹钟还未响起。
周妄靠在床头,双眼空洞的看向前方。
思绪在黑暗中漂浮,眼皮愈发沉重,意识一点点被拉拽进梦境的深渊。
“她又彻夜未归。”
周妄躺在床上,目光无意识地扫过床的另一侧——被子平整地铺在那儿,外面没有褶皱,里面也没有温度,仿佛从未有人躺过。
它像一块冰冷的幕布,无声地诉说着那个人曾经的存在,却又连片刻的痕迹都未曾留下。
周妄的手在空荡的被子里停留了片刻,手掌微微抬起,指尖轻轻触碰着冰凉的床单。
“你知道吗?
我总幻想,只要我闭上眼,再睁开时,你还会躺在我身边,像以前一样,对我说一句早安。”
他闭上眼睛,试图想象妻子正安静地睡在身旁,她的呼吸均匀而轻柔,她的体温温暖而熟悉。
然而,无论他如何想象,指尖的感觉始终没有变化。
依旧冷得让人心里发空,空旷得像是被遗落在无边的荒野中。
寒意从指尖蔓延到心底,仿佛连最后一丝希冀也被冻结。
“她真的……离开了吗?”
他在心里默默问自己,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然而,没有人回答,只有寂静的夜和空荡的床,像一场无声的告别。
他收回手,翻身背对着那片冰冷的空白,将脸埋进枕间。
枕头依旧带着她最喜欢的洗发水的淡淡香气,可那香气却像一把无形的刀,割开了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她出去后彻夜未归。”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低沉的嗡鸣声在耳边回荡,窗外的世界漆黑一片,仿佛被层层黑雾遮住了所有的光亮。
右侧床头柜的插座上,只剩下一根充电线颓废地瘫在柜面上,像是被遗弃的孤魂,静静地躺在黑暗中,被清晨的寂静吞噬。
距离他最近的手机已经不见了踪影,床头柜上空荡荡的,只有那根充电线无声地诉说着它曾经的存在。
“为什么!”
……周妄的思绪被拉扯回昨晚的场景——妻子在浴室里,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