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听不懂他们的大道理,眼里只看得见地上快被拉布拉多舔干净的狗粮。
妈妈把一条狗吃剩的恶臭馊水摆在我面前:“你不是想吃狗粮吗?那就把这个吃了。”
她唇角勾起,冷静锐利的眸光仿佛看透一切。
爸爸也严厉地背着手,等我进退两难认错求饶。
却不知训犬师最常用的一招就是饥饿调教,我曾经七天没有食物。为了活下来,饿得连死老鼠都生吃过。
我生扑过去大快朵颐,担心吃得慢了食物会被抢走,连嚼都不敢就直接生吞。
妈妈踉跄着后退几步,捂着嘴干呕不止。
亲戚们更是捂着口鼻一脸嫌弃:“你们两口子都是人中龙凤,怎么生出这么个畜生不如的东西?”
“薛枝意真是没救了,为了跟妹妹争宠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爸爸双眼赤红,一把揪起我的衣领狠狠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