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的,你不怕他做鬼都不放过你吗?”
我握紧了拳头,想起了父亲的慈祥的面容。
他是个老师,教书育人,被母亲蒙在鼓里,对待吴凯文视如己出,从不偏心,临死前都还在想着母亲。
可她都做了些什么,如果不是我时常去清扫墓碑,那早已长满了草。
“够了,你别提我爸,你不配!”
我猩红了眼,警告道:
“你要死就赶紧死,别在这给我装!你会死,是因为你命薄,下辈子投个好胎吧!”
母亲嘴唇颤抖,踉跄瘫坐在地板上,好像天塌了。
我却觉得好笑。
第一世我被掏干两个肾躺在病床上等死,我心有不甘问母亲,为什么这么对我。
她拍着我的脸,说不要怪他们,只能怪我自己命不好。
如今我原封不动还给她,她怎么就受不了了呢。
“畜生啊,畜生,你不配当我哥,不配当人,不就是社会的败类!”
瞅准时机,吴凯文一拳冲我砸了过来。
骨骼错位声音响起,我摔在地上,左手以奇怪姿势弯曲着。
我的手断了!
剧烈疼痛下,我想要起身,可吴凯文一脚踩在了伤口处。
这一下,用上了10成力。
我疼得蜷缩,可人人都对我说是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