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门外传来巨响,整个科室都弥漫着鸡汤味儿。
随后门外响起公公生气喊叫穆舒白的声音,“敢为了那个女人走出医院一步,我没你这个儿子!”
可楼道里奔跑的声音清晰可闻。
他到底还是为了沈樱兰走了。
我苦笑后,心口没由来的发慌,眼皮直跳。
我联系了许久未见的老同学。
“师姐,听说你们现在在筹备全球濒危动物纪录片,下一站去非洲,我能参与吗?”
“天呐!沁沁你真的要来吗?不准反悔!太好了,我们这部纪录片要拿奖了!”
师姐兴奋的恨不得昭告天下,把我拉进大小群聊。
我第一部纪录片就获得柏林最佳记录片奖,我曾以为我会在这个领域征战一辈子。
直到传来穆舒白丧妻的噩耗。
痛苦不堪的大人,嗷嗷待哺的婴儿,他们一个需要妻子,一个需要妈妈。
四年的资助,我决定担任这些身份去报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