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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着我的头发狠狠往地上砸去。
我的泪珠砸在地板上,止不住的落。
我没碰他,阿诺,我没有。
我哭着求饶,可她依旧没有放手。
畜生!
畜生就是畜生!
不就是根骨头!你怎么这么狠毒!
声音由远及近,听觉恢复了。
可听到的都是刺耳的辱骂。
那截骨头,是我为她付出的命。
陈清诺的生活总是危机四伏。
那次商战,对手约她爬山却把她推下悬崖。
是我抱住她,垫在她身下,摔断了尾巴,用掉一条命换了她活着。
我从此没了尾巴,只剩下那截骨头。
可现在,我捂着火辣辣的脸,眼睁睁看着她从我手中抢走这枚骨头,送给姜醒。
骨头不就是逗狗的,你们畜生都一样,有什么好嫌弃的。
我埋着头,不想在他们面前落泪,可依旧能清晰听见他们交谈。
他真不是人?
哼,当然了。陈清诺得意一笑。
不过是我捡回来的一只狐狸,命多得很,替我挡灾倒是不错,真要做爱人,畜生哪里比的过人。
我的拳头死死攥着,不知为何好像溺水一样无法呼吸。
一阵清脆的响声后。
那枚我视若珍宝的骨头被姜醒狠狠抛到门外。
大狼狗瞬间冲出去叼起。
乖狗!
在姜醒愉快的笑声中,骨头被它的獠牙瞬间碾成了灰烬。
3.
什么廉价货色,像你一样。
看见了我每天擦拭的小心擦拭的戒指,姜醒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扭腰离开。
可没过几分钟,陈清诺就叫了我的名字。
出来!
我跟着她的声音走到别墅外的街道上站着,可看不见她的人。
还不明白什么意思,一辆车忽然直朝我开过来!
鲜红的颜色。
是陈清诺的跑车。
《我死后,金主挖了我的坟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抓着我的头发狠狠往地上砸去。
我的泪珠砸在地板上,止不住的落。
我没碰他,阿诺,我没有。
我哭着求饶,可她依旧没有放手。
畜生!
畜生就是畜生!
不就是根骨头!你怎么这么狠毒!
声音由远及近,听觉恢复了。
可听到的都是刺耳的辱骂。
那截骨头,是我为她付出的命。
陈清诺的生活总是危机四伏。
那次商战,对手约她爬山却把她推下悬崖。
是我抱住她,垫在她身下,摔断了尾巴,用掉一条命换了她活着。
我从此没了尾巴,只剩下那截骨头。
可现在,我捂着火辣辣的脸,眼睁睁看着她从我手中抢走这枚骨头,送给姜醒。
骨头不就是逗狗的,你们畜生都一样,有什么好嫌弃的。
我埋着头,不想在他们面前落泪,可依旧能清晰听见他们交谈。
他真不是人?
哼,当然了。陈清诺得意一笑。
不过是我捡回来的一只狐狸,命多得很,替我挡灾倒是不错,真要做爱人,畜生哪里比的过人。
我的拳头死死攥着,不知为何好像溺水一样无法呼吸。
一阵清脆的响声后。
那枚我视若珍宝的骨头被姜醒狠狠抛到门外。
大狼狗瞬间冲出去叼起。
乖狗!
在姜醒愉快的笑声中,骨头被它的獠牙瞬间碾成了灰烬。
3.
什么廉价货色,像你一样。
看见了我每天擦拭的小心擦拭的戒指,姜醒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扭腰离开。
可没过几分钟,陈清诺就叫了我的名字。
出来!
我跟着她的声音走到别墅外的街道上站着,可看不见她的人。
还不明白什么意思,一辆车忽然直朝我开过来!
鲜红的颜色。
是陈清诺的跑车。
我倒在雨里,看见她的嘴一张一合。
他不过跟狗一样,只是只畜生!阿姜不必害怕!
那你把他关起来,关在笼子里!
我害怕了。
别关我,我错了。
求你了,阿诺,求求你。
我生怕有这一天。
可当这一天真的来临时,我才感到可怕。
我听人类说过,做金丝雀最惨的就是被关起来。
没了羽翼,最后的下场也逃不过死。
我不怕被关,只是那意味着阿诺真的不爱我了。
我怕失去她的爱。
我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断恳求着她。
可雨里她的背影越走越远。
阿诺不会伤害我的吧。
我死死攥着手中的银戒,颤抖着。
晚上回房间的时候,管家对我露出莫名的神色。
我不明白人类的表情,太复杂、
可一推开门,眼前立刻湿润一片,几乎看不清画面。
我曾经摆满了璀璨珠宝的卧室里,什么都没了。
房间空空荡荡。
只剩一个带锁的大铁笼,和一个给狗吃饭的不锈钢铁盆。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再也无法止住。
4.
金主又不见了。
听管家说她带着姜醒去外地游玩了。
只有我,被关在这个空荡荡的别墅里里,像狗一样住在笼子里。
看着碗里的残羹剩饭,又想起刚跟随她来到这里时。
她捧着我的脸,认真告诉我,我一定会好好对待你,我知道,你们动物最是深情,忠心。
手机突然响起。
是姜醒又在社交平台上炫耀他的生活。
照片里的陈清诺亲吻着他的脸颊,他的手上提满了奢侈品。
我胸口发闷,想出去走走,管家却拦住了我。
总裁规定,您不可以出门,需要什么可以和我申请。
生活费五千元,还有,请您在家戴上它。
管艳。
我缩成小小一团,独自待在这空旷的别墅里。
头一次感到害怕。
对客人动心,真的会死得很惨吗。
2.
金主一开始捡到我的时候。
她对我好,我也知道,我不过是玩物,是新鲜感。
可她始终强调,温酌,你是不一样的,我是爱你的。
她说狐狸不像人会欺骗她,动物的感情是纯粹的。
于是我真的爱上她。
也为了她,一次次用掉自己的命救她于水火之中……
门铃响了,打断我的思绪。
我欣喜的冲过去打开,却撞到了一个陌生的男人身上。
温酌,怎么这么不小心!
陈清诺一把推开我,和眼前的男人十指紧扣进了别墅。
他们的行李流水一般被佣人抬了进来。
我放在客厅里的杂物很快被清理的一干二净,全部摆上了他的东西。
诺诺,这些年你越变越好,我都快配不上你了。
你的别墅有主人,我住进来,合适吗?
那个男人好像有些瑟缩,他怕什么呢,我又没露出獠牙。
你瞎说什么,他不过是个我养的小玩意儿罢了,解腻的,又不是主人。
小玩意?
我怔怔的看着她。
她却搭上了男人肩膀。
两人站在我面前,如胶似漆的吻了起来。
我眼眶渐渐变红。
这个男人我见过。
在陈清诺书桌上的相框里。
她说那是她的初恋,姜醒。
十年前抛下她出国,再无音讯。
看着面前的亲昵,我头一次体会到了姐妹们说的那句话。
金丝雀是没有尊严的。
诺诺,既然他只是个玩物,怎么配用这些好东西,这些名牌,珠宝,我都舍不得用。
姜醒撒着娇,不怀好意的看着我。
是不配,管家,收走,以后家里,阿姜说了算。
他狐狸,谁敢不尊重你!我要他付出代价!
小酌。
畜生!
眼前模糊一片。
陈清诺昔日在耳边说过的桩桩件件,和此刻刺耳的谩骂渐渐重叠。
新金主看不下去,抱着胳膊玩味一笑,他值多少钱,我买。
我猛然看向陈清诺。
心里还有最后一丝奢求。
希望她别把我当成了货物卖掉。
那是她承诺过的。
我是我亲手做的,它代表了我的真心,你值得最珍贵的。
大家都嘲笑我信了她的鬼话。
女人怎么可以娶男人?
可我不是人,我是一只妖,化形的狐狸。
怎么不能娶呢?
我那样坚信,成天宝贝这枚廉价的戒指。
每天擦拭万遍,就连睡觉也要放在心口。
圈子里的姐妹都笑话我和戒指一样廉价。
温酌,一枚廉价的银戒连小孩都骗不了偏偏骗走你一条命。
做人家的金丝雀做到你这个地步你图什么?
我不敢说,不止付出一条命。
好心的兄弟提醒我。
他们富人的圈子里哪有爱,金钱才是我们永远的保障,爱上客人,你一定会死的很惨。
我不信的。
可现在,她拿出那样璀璨的珠宝,说要嫁给别人。
我在群里发问,却被大家骂的狗血淋头。
你蠢啊,人家值价值连城的珠宝,你值几毛钱呐?
她玩腻了,你该物色下一个了。
我不相信,偏执的打电话给她。
却发现自己被拉黑了。
做了陈清诺八年的金丝雀,因为她是不婚主义,我一直没有名分。
现在,她再也不像当初把我捡回来那样呵护我了。
我知道,狐狸这样的身份是让她新鲜过一阵子。
我也知道,我这样的身份在人间叫金丝雀。
我很好学,很快学会了当金丝雀的准则。
第一,就是要勤劳;
第二,不能爱上客人;
第三,永远别忘记收钱。
我一直小心翼翼遵守准则,直到她说爱我,直到她为我戴上戒指。
我不长记性,我动心了。
可我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她说出承诺。
却是在那个电视盒子里,深情脉脉的对着另一个人。
屋外的狂风吹过,院子里的枯枝落满了地,零零碎碎。
再不复从前繁花似锦的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