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攸宁说什么都不愿意收下。
闵大师颤颤巍巍伸出手,“孩子,过来。”
纪攸宁走过去,握住了闵大师的手。
闵大师语重心长。
“你虽然是我教的最后一个徒弟,也是我最喜欢的徒弟。”
“我知道,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了,就把这个当做一个纪念。”
“好孩子,表演的时候穿上去,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最重要的徒弟。”
纪攸宁彻底泪目。
这些天来积攒的委屈情绪又混合着此时的不舍彻底爆发。
纪攸宁靠在闵大师的膝盖上,哭得泣不成声。
最后离开的时候,纪攸宁还是带上了那个盒子。
小小的盒子在她手上,却像是有千斤重量。
感动的情绪还没散去,就听到了那熟悉的声音从身后楼梯口传来。
“攸宁,你果然在这里,那太好了。”
纪攸宁嘴角的笑容立马散去,垂着眼眸,冰冷的看着眼前的顾晚意。
她打扮得像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