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前男友骗得失了身,原本想要打掉这个孩子的,但医生说她不易受孕,如果打掉这个孩子,那她以后很难再生孩子,她索性决定生下来。
可她不敢告诉任何人,只敢告诉我这个表哥,于是我陪着她一起去产检,可我没想到,方烟冉早就找人跟着我,想要拍下我出轨的证据,好在周墨回来以后逼着我和她离婚。
“半年前周亦就陪着一个女人去做了产检,算起来,这个孩子都快满月了。
而我都跟他分房睡了快一年。”
一旦败诉,作为主要提送状告的方烟冉一样会被判处终身监禁,这是他不能接受的结局。
“更何况,我我子宫是畸形的,要不然早就怀上周亦的孩子了!”
为了自己的利益,方烟冉爆出了她要掩盖一辈子的秘密。
看起来,当初她和周墨的孩子出现胎停的现象,不止是周墨有弱精症,还因为她子宫畸形啊!
可笑至极。
早在年少时,方烟冉就因为生理期不准而被母亲带着去看过医生,那时她就知道自己子宫畸形,但方烟冉和自己的母亲谁都不敢声张,毕竟方家就方烟冉一个独苗。
而且方烟冉也被自己的爷爷定为未来的继承人,要是被方家人知道方烟冉未来不能生,不能给方家找个赘婿,也许方父就能名正言顺地去外面找人生子。
方母不愿意放弃好不容易得来的富贵,反正子宫畸形也没有让方烟冉的正常生活受到影响,等将来方烟冉彻底拿到方氏的继承权之后,再去进行治疗也不迟。
然而这一拖就拖到了现在。
所以,她不愿意和周墨结婚,也是这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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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烟冉放在桌上的手捏紧,满脸痛色。
周墨则轻拍她的肩膀,温声宽慰。
在众人不注意的时候,他轻轻挑起一边嘴角,冲我炫舞扬威地转了转手上的戒指。
我冷笑一声。
“他居然还在笑,果然是狼心狗肺。”
“这种人真该死!”
“终身监禁算什么,该立刻死刑!”
在网友气愤不已地发送弹幕时,审判员取来仪器,连接我的全身。
这是最先进的仪器,能够提取人的一切记忆,同时兼备测谎功能。
但据说被提取记忆的人,都会因为难以忍受其痛苦,而选择认罪。
记忆提取申请的事,周墨和方烟冉并不知道。
周墨的脸色肉眼可查地变得有些难看,只有方烟冉一如既往,无比憎恶地看着我。
“我倒要看看,你想耍什么花招。”
提取开始,锥心的疼痛向我袭来,仿佛有人拿着刀,在一点点地挖开我的五脏六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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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会给他做嫁衣!”
周墨发泄一样把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气急败坏地拿上外套离开了接待室。
画面一转,就是病房里面的我。
我穿着病号服,脸色苍白,脑子里都是周墨拽着我一起掉下楼的场景,他拉我当垫背,他分明是想让我死的。
要不是掉下去的时候被雨棚顶垫了一下做缓冲,我想我不只是断了几根肋骨这么简单。
而我丝毫没有发现张医生进来查看了我的病例,督促着护士要招呼好我。
16 后来便发生了周墨确诊下体受损,终身不育的事情。
于是在几天后,一个深夜,我被人堵在巷子里捅伤了肚子,要不是路过的大姨打了急救电话,我可能就死了,急诊室的灯亮了一夜,我总算是脱离了危险。
当周墨躺在病房里被众人簇拥着,安慰着,陪伴着的时候,我正孤零零躺在病床上忍受着刀口带来的疼痛。
我尚未出院,还没从被周墨和方烟冉雇佣人来捅我的事实里走出来,新的打击接踵而至。
我接到了被方烟冉和周墨告上终身法庭的传单。
仅仅是一张传票,似乎完全不能帮方烟冉的真爱出一口恶气。
第二天,周家名下的几家企业,也联名将我告上了商业法庭,控诉我滥用公司职权,泄露商业机密。
第三天,方家名下的企业同样控告我,因为丧失公众信任,导致方氏的股票大跌,我需要为此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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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墨跟着方烟冉走了,我看着他俩离开的背影,心中有一口气堵着,又拉不下那张脸去跟方烟冉解释,只能坐在床上生闷气。
外婆紧紧地抱着我:“我们亦值得更好的,要是不开心,外婆就带着亦离开这里。”
原来,外婆在和外公结婚之前,自己在乡下购置了一套小屋,本想夏天消暑的时候去住。
可是却没有想到,婚后因为生了女儿,暗无天日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她年老体衰,那栋小屋也就一直闲置。
我看着外婆布满皱纹的脸,有些鼻酸,我和外婆约定要一起离开。
过属于自己的自由自在的生活,不看任何人的脸色,不仰仗任何人的鼻息。
但是我没想到,周墨会从中作梗。
8. 约定离开的那天下午,我下班回家,却不见外婆踪影。
找遍别墅,问遍佣人,我才得知,周墨一早带外婆出去了。
我心里不安,连忙打电话给方烟冉,可是方烟冉的电话一直显示在忙碌。
没办法,我只好试着打给周墨。
没想到电话一响就被接通了,周墨约我在咖啡厅见面。
咖啡厅里,周墨笑眯眯地看着我:“你外婆不是想走吗?
我已经送她离开了,不用太感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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