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徽音这才起身,披着纱衣往浴室走,“把床铺收拾干净,顺便请王爷去饭厅。”
“是。”
赵徽音再度泡在水中,但并没有久待,将身上洗干净后,就在冬至的服侍下穿好了衣服。
虽然冬至尽量表现的平静了,但赵徽音还是能看出来,冬至心中紧张,手都有些微微颤抖。
赵徽音知道她在紧张什么,“冬至,你自小跟在本宫身边,同本宫一起长大,本宫没瞒着你,是因为本宫相信你,莫要辜负了本宫的信任。”
冬至闻言,立即跪在了地上,咚咚咚的磕起了头,“是!长公主放心,奴婢知道该怎么做。”
“嗯,起来吧。”
冬至从地上爬起来,跟在赵徽音的身后往外走,几乎要喜极而泣。
她已经担心了大半天,现在心总算是又放回了肚子。
赵徽音走在前面,虽然没有回头,却能听到冬至深深呼吸的声音。
前世,她嫁给叶淮序之后,冬至也一直跟在她身边,甚至还劝过她几次,叶淮序表里不一。
但那时她深深爱慕叶淮序,并不相信冬至的话,甚至还因此疏远了冬至,不再重用她。
后来,冬至就因为犯了错被叶淮序责罚,然后赶到了庄子上,听说没多久就病死了。
那时她也为冬至的死唏嘘,但也只觉得冬至是运气不好。
但重生回来之后,她才明白,冬至的死绝对不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