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暴露,我只能保持沉默。
我不想现在被他发现。
孟鹤川一步一步朝我逼近,显然已经起疑。见我不说话微微抬手伸向我,试图直接将我的口罩拉下。
好在当初花钱买通的王姨赶了过来。
一把拦住孟鹤川的手,解释道:
“孟总,这是别墅新来的保洁。我负责带着,今天流感所以戴口罩。”
孟鹤川放下了手,呵斥声紧随而来:
“王姨,你也是老人了。难听的话,我就不多说了。让她走,得流感就别来了。阳阳还小,沈菲菲又是上周感冒才好,别传染了!”
从孟鹤川自然的语气中,我听得出来。
他对这个“家”熟悉得不得了,更是对她们上心不已。
就连佣人的名字、我这个新来的人都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结婚多年,每次我主动提出想要孩子,孟鹤川总是会扯开话题。
有两次气急了在我逼问下,孟鹤川也只是抱住我轻哄道:
“你身体不好,我不想你冒着风险生孩子。”
那时候我是真心以为孟鹤川是心疼我。
现在想来,他只是心疼阳阳。
他已经有了一个最爱的孩子,不需要更多了。
我几乎是强撑着离开这片别墅区,决定结束这一场可笑的美梦。
我给自己买了张奔赴大洋彼岸的飞机票,又申请注销所有证件。
时间就是五天后。
足够了。
他们笑着庆祝阳阳生日的时候,就是我走的时候。
这如同小丑一样被人耍得团团转的前半生。
早该结束了。
深夜,孟鹤川才堪堪回家。
见我早已睡着,他上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