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错了人,把负心汉当成痴情郎。
所托非人!”
我冷冷的扔下这句话,拿起包袱朝外面走去,再也没有回头。
去以前没嫁人时的老房子住了下来。
葛香秀看着我远去的背影,压住内心的窃喜,假惺惺地说道:“长兴哥,你不必为了我这样。
我看,文思姐她这次可能是真的生气了。”
许长兴看着我决绝的背影,心中的恐慌越来越深。
但看着葛香秀的脸,终究还是没有追出去:“没事儿,文思也不是第一次跟我闹脾气了,最多就是回她以前那个老房子里歇一歇。
等过两天气消了,自己就会跑回来了都不用我哄。”
6但是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我依旧没有回家。
甚至连这个村子里都找不到我的踪迹。
实际上,第二天我就收到了省城的加急回信。
经过领导开会研究后,破例允许我直接返城来到文化部工作。
我欣喜若狂,二话没说就踏上了回省城的道路,正式开始了自己新的生活。
而这头的许长兴一连三四天都没有看到我回来的身影,实在是有一些着急。
思考再三,决定开始放下面子。
骑着自行车去我以前的老屋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