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的娄承骁看到了我,整个人的眉眼如同春水化冰一样温柔了起来:“听澜,你怎么来了都不直接来找我?”
“要不是我先看到你了,差点就要直接上二楼了。
你为了安置流民忙一个多月了,连家都不回。
怎么一点都不想我。”
我看着面前高大男人撒娇似娇嗔的话,我低头无声地笑了笑。
低声轻声哄他道:“我这不是碰到旧相识,想和他们聊几句叙叙旧而已。
一会儿得闲了,就上楼找你,顺便去见见老师,给他贺寿。”
而被掀倒在地的王虎则被娄承骁身后的侍卫们堵住嘴巴直接拖了出去。
整个现场噤若寒蝉。
除了我和娄承骁亲密的低语,没有一个人敢发出声音。
刚刚那些奚落我的、看好戏的旧相识们全都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我们。
这时老师也姗姗来迟。
堆着满脸笑意向着众人们介绍:“我和你们今天都可算沾了听澜的光,娄相特意来给我过寿礼。
实在是太荣幸了。”
“看你们都围成一堆,那我就向各位正式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左相,娄承骁。
这位是娄相的妻子,近来皇后亲封的一等诰命夫人江听澜。”
“以前你们也一同上过我的课,现在看你们聊的这么开心,应该都熟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