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尾音上扬,嘴角浮现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秦尚书怎么如此笃定?”
秦臻怒目而视,“邵儿是老夫的孙子,是老夫看着长大的,老夫自然知道他的品行,他是 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原来是这样。可秦三公子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裴寂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了两张供纸,“这里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养虎就是他吩咐的,也是他将老虎卖给二公主的,他养虎的目的,是为了谋害长公主,可最后却害了二公主——”
秦臻目露震惊,苍老的脸瞬间没了血色,“这不可能!邵儿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他怎么可能会承认没做过的事情?是你!定然是你屈打成招!”
“秦尚书慎言!”裴寂瞬间冷下脸,身上的气势也变得骇人,“本王可不会做这种事情。秦尚书若是不信,可以派人去吏部的地牢里看一看,秦邵可是好好的,别说是受刑了,就连油皮儿都没破。”
见裴寂敢这么笃定的说话,秦臻倒是有些慌了,脸上的神色也是变了又变。
赵徽音淡淡的看了一眼秦臻,就看向了迎过来的赵公公,“父皇可有空?”
赵公公的腰背弯着,脸上也挂满了笑,“皇上吩咐过,只要是长公主来了,直接进去就行,不必通传。”
赵徽音看了一旁的裴寂一眼,“王爷也有事情回禀父皇,就随本宫一起进去了!”
赵公公丝毫不敢阻拦,“长公主请,王爷请!”
赵徽音带着裴寂进入御书房时,乾元帝刚好放下手中的毛笔,含笑看过来,“阿音,扶砚,你们怎么一起过来了?”
赵徽音对着乾元帝笑了笑,“儿臣听说王爷抓了秦邵,秦邵的供词里又提到了儿臣,所以特意去吏部看了看。王爷又说要来宫里给父皇送秦邵的供词,儿臣就一起过来看一看。”
“哦?”乾元帝面上笑容不变,“扶砚速度当真快,既然如此,那就将证词拿过来给朕看一看。”
裴寂将证词给了赵公公,赵公公双手捧着,快步走到了乾元帝面前,将其递了上去。
乾元帝看证词的时候,整个御书房都安静的落针可闻。
一开始的时候,乾元帝的面上还带着笑意,可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乾元帝的表情变得越来越难看,最后更是一掌狠狠地拍在了桌子上。
“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