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姜府的东西,就是扔了烧了。也不允许阮栀栀这样的人沾染分毫。处理完毕后,母亲的心情这才稍微平息了些。她回过身小心翼翼地捧起我的伤口吹了吹气,气流痒痒惹得我忍不住缩手。一抬头,母亲泪眼涟涟。恍惚回忆起,上次见她落泪还是在父亲被凌迟处死的那天。这次的及笄礼上,虽无群青但父亲母亲爱我之心何曾逊色群青半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