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我付出了全部,救了我一次又一次。你是我的恩人也是我的爱人,我不允许任何人欺负你。就算是为我怀了孩子,作为我妻子的秋月,也没有资格动你一根手指。”
徐珍珍脸上闪过一次的不自然。随后脸色潮红,扭捏着的说道:“哥哥,其实我被烫的不止这一点了,还有一些烫伤,我不好意让医生给我看看。”
付宴的眼睛立马充满了欲望,将她扑倒在身下:“那让哥哥亲自看看珍珍现在是不是红嘟嘟的了?”
徐珍珍穿着我结婚的时候,付宴亲手为我设计的情侣睡衣,在我精心选的床品上跟我的丈夫翻云覆雨。
动情不得了的时候,付宴一把扯过她的腿,徐珍珍的腿一晃打翻了我摆在床头的照片。
那是我跟付宴刚领证时候,请路人拍下的,见证我们幸福的照片。
玻璃将我跟他分割成两块。
破镜难圆,可我竟然在前几个月还幻想过,若是能生下孩子,付宴会不会有一丝的可能性回到我跟孩子的身边。
没有可能了,因为我已经死了。
原来,做了鬼,也还是会心痛。
我听着徐珍珍在床上撒娇要给付宴再生一个宝宝的时候,心底的痛楚阵阵。
付宴说的的确对,在那样痛苦的环境下,我的孩子生产的无比快。
我甚至宁愿他多在我的肚子里呆一会,再呆一会,好让妈妈替他抗住高热的痛苦,给他换来一丝生机。
可是我的孩子,他太乖了,只是几分钟便生产下来。
我奋力的将蒸笼顶开一条缝,对守在外面的人苦苦哀求:“我生下孩子了,他不哭不喊,呼吸也快停止了,求你们开开恩,哪怕只是把我的孩子救出去,送到医院都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