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他们走后,捡走了垃圾桶里的避孕套,喏,就是这个,不信的话你可以检测里面的dna。”
她做足了准备,从包里拿出用透明塑封袋装的避孕套,一副稳操胜券的姿态。
我没接,叹出口气。
“周佳佳,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副样子,明明已经千辛万苦的考入名校了。”
“如果换作别人,或许我会相信,可是我弟他……”我看着爸妈,最终还是将埋藏在我们兄弟间多年的秘密说了出来。
“我弟他五年前就查出患有无精症,孩子根本不可能是他的。”
本以为说出这件事,周佳佳应该就能幡然醒悟,明白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没想到她不但没有清醒,反而笑出了眼泪。
“杨谨安,我真是对你太失望了,以为这样我就会相信吗?
在你心目中我就那么好骗吗?”
“我清清楚楚看见他进的房间,根本不可能出错。”
“我早就猜到今天来,不会那么顺利的达到目的,想着你们或许会给笔封口费把我打发走,又或者威逼利诱。”
“可我怎么也想不到,你居然会编出无精症这种荒谬借口,原本我想拿着你弟的抚恤金和家产同你一起好好过日子的。”
“现在发现你不配!
不配拥有我的爱!”
“抚恤金奖章家产的三分之二,现在马上清算清楚,打到我的卡上,否则我就带着你弟唯一的孩子去死!”
“我和孩子一死,你们全家就等着上新闻吧!
看看到时候头条是写‘烈士遗属被公婆和哥哥欺辱致死’,还是写‘荣誉烈士人面兽心,受害者挺孕肚闹上葬礼’无论哪一种都精彩至极,我一死,你弟就身败名裂,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