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能这样看着长公主的时间不多,每一刻都无比珍惜,只想多看一看,烙印在脑子里。”
赵徽音无声的笑了,他这情话一套一套的,和人前的他相差也太大了一些。
“现在什么时候了?”赵徽音问,“本宫有些饿了。”
“再有一个时辰,天就要黑了。”裴寂回答。
“嗯。”
赵徽音应了一声,同时起了身,“你去穿衣服吧,一会儿一起用膳,本宫有事情要同你说。”
裴寂眸光闪了闪。
一起用膳?
不怕被宫女看到吗?
还是说,长公主这是公开他的身份?
想到这里,裴寂心中自嘲的笑了,他现在算是什么身份?
赵徽音等了一会儿,仍旧没等到裴寂动作,抬眸看向裴寂,眼中略带着些疑惑,“怎么还不去?还是说你晚上有事?”
“臣没事,这就去。”
裴寂翻身下了床,只在腰间围着浴巾,越走越远。
一块浴巾能遮挡的地方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