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徽音是知道江荣的,他从几十年前就负责给母后诊脉,后来她出生之后,也给她诊平安脉。
江别尘是江荣的儿子,身份上倒是可信。
赵徽音静静的看着江别尘,并没有着急开口。
江别尘手提药箱站在那里,神色未变,不卑不亢。
良久之后,赵徽音这挑了挑下巴,“你可知本宫找你来是为何?”
“回长公主,臣知道。”
“今日给本宫诊了脉,以后你就是本宫的人了。若你敢有任何对本宫不利的想法,本宫立即就会要了你的命,明白吗?”
“臣明白。”
“在长公主府看到的任何事情,都不许对外人吐露一个字,包括你的父亲,本宫的父皇母后和祖母,听懂了吗?”
“臣,听懂了。”
赵徽音这才伸出手,“那就过来给本宫诊脉吧!”
江别尘悄无声息走上,将药箱放在桌上,轻轻打开后,从里面取出了一个脉枕。
“长公主,这是新的。”
他说话声音轻轻的,似乎怕高声会惊扰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