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明白那是喜欢一个人的眼神,但是阿宴对她从来没有那方面的意思,甚至可以说对她很不好。
只不过他们作为外人不好说什么,再之后一场阴差阳错他意外跟岑欢发生了关系,两人就这么稀里糊涂的保持着肉体关系。
岑欢觉得自己没必要跟他解释,更何况他还是顾宴庭的兄弟:“江祈白,我希望你明白,我们顶多就是点头之交,我没必要什么事情都跟你说。”
江祈白被她的话气笑了,也有些口不择言:“点头之交,床上的点头之交吗?”
都这个时候了,她竟然还说这种话。
岑欢顿了半晌,回答:“以后你别再来找我了。”
这话的意思就是要跟他断了,刚开始她是想要报复顾宴庭,再加上那晚确实迷迷糊糊的意识不清楚,醒来看到是江祈白,那就正好,给顾宴庭整个绿帽子戴戴。
可是她现在突然发现江祈白这个人是不可控的危险,还是离他远点的好。
“岑欢,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江祈白冷着脸出声。
他堂堂江家大少爷,被他弄的像个会所里的鸭子一样,用的上的时候就勾勾手,用不上了就弃若敝履。
“你冲我吼什么吼,我不欠你的,再说了,这种双方心甘情愿的事,你在这委屈什么。”
当初可是说好了的,想结束随时都结束的。
江祈白脸色阴沉,他没想到她这个女人比他还要无情。
“好,不找就不找,你以为我非你不可嘛!你最好别哭着来找我才对。”
他放狠话道,人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自己不可能在那么没皮没脸的。
更何况他堂堂江家大少爷,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岂会在她一个结了婚的女人身上栽跟头。
岑欢冷笑两声:“最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