拷贝完证据后,我留了个心眼。
没有用电梯,而是从别墅角落的楼梯走了下去。
拐角处,林知夏窝在傅宇珩怀里娇笑:
“不愧是宇珩哥,就是聪明。”
“我成了救命恩人,能借机出道不说,连带着家里股票都涨了不少。既不用给那个老女人捐骨髓,又能让宋雯对我感恩戴德。”
林知夏的眼底闪过阴险的光,语气冷血又刻薄:
“那个老女人死后,我不仅要装疼躺床上一个月,还要哭着跪在宋雯床前道歉,从小到大谁敢这么对我,真是给她们母女俩脸了!”
“幸好那些狗仔和营销号还算给力,该达到的效果都达到了。”
“我就勉强原谅那个老女人让我受的苦吧!”
每说一句,心里的愧疚就化为一根尖刺,扎得傅宇珩更痛一分。
话音刚落,傅宇珩就将怀里的林知夏一把拉开,皱着眉头,压低声音训斥道:
“知夏,注意言辞,尊重逝者!”
“以后不准再提这件事,否则你就别想再出现在这!”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林知夏愣了愣,完全没想到傅宇珩会因为宋母的事情说她,立马委屈地上前抱住他的腰。
“好啦好啦,我不说了还不行嘛。”
“人家就是想你了嘛,这么久没见,我有好多话要跟你说的。”
这次,傅宇珩没有推开她。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掌心已经被自己掐出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