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建国瞥了眼一直都不说话的月初宁,忍不住道:“宁宁,你干爸都来了那么久了,你也不知道起来去端茶倒水招呼人。
你看看你姐姐多懂事,第一时间就给客人倒水,以后你要多向你姐姐学习。”
亲女儿从小没人教养,礼貌这方面实在是不能和养女比,还是得放在身边慢慢教几年才行,不能那么草率让她嫁出去。
周鸿洺闻言赞同道:“宁宁啊,陆同志等会儿就上来了,不如你给他倒杯水吧。”
至于月如鸢这杯,就给他的警卫员小张喝吧。
月初宁站起来,“好,那我去给客人倒水。”
周鸿洺蹙眉看着月建国下意识里对两个女儿不同的态度,又心疼又不理解十几年不见,当年那个过命交情的兄弟,此刻怎么会变成这样亲疏不分的人。
月初宁才刚进厨房,一个身材高大颀长,骨相优越,五官深邃的冷脸男人双手提满了东西一步步踩上了家属院年久陈腐的楼梯。
跟在他后面的张红兵喋喋不休:“老陆,要我说一开始你就不该听首长的话过来相看,这要是被沈晴知道了,该有多难过啊。”
“别人如何与我无关。”
低沉的男声冷冷响起。
张红兵嘟嘟囔囔:“好好好,不说就不说,知道你要和沈晴避嫌,只是大家都知道你心里装着的明明是她……”
话说一半,没注意到陆秋砚停下来,突然撞上高他一个头的陆秋砚后背,疼得张红兵鼻子都感觉流鼻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