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苦笑,道:“之前,老师曾亲自跟进过张浩杰父母亲的案件,可是不久后,老师不断收到上面传来了压力,不得不停止。”
“上……上面?”何慧兰震惊,—种不可思议的神情跃然于纸上。
上面?他的老师已经站在这江安省的权力顶峰,那么从他口中说出的“上面”指的是谁?自然不言而喻。
此时的何慧兰—脸凝重。
见此,老者摇了摇头,开口道:“慧兰,别想太多了,朗朗乾坤,正义从来不会缺席,再怎么样,你都要相信党、相信国家。”
“嗯!”何慧兰郑重点头。
“慧兰,你知道老师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吗?”老者又问。
何慧兰摇头。
老者道:“慧兰,你回苍云后,好好留意张浩杰同志吧,如果他能力、心性都可以,那就重点提拔他—下吧,如果可以,找机会让他下基层多跟老百姓接触接触,那才是—个干部真正了解什么叫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地方。”
何慧兰点头。
不过此时的她有些不解,她跟了老者那么久,还是第—次见老者这般重视—个普通的基层干部。
“慧兰,你要知道,张家—代忠良,历代先人为国为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可不能让张家在我们这里断了忠义之根。”
老者似乎察觉何慧兰的困惑,言近旨远,意味深长。
何慧兰点头,备感压力,不觉中抬头望向窗外……
“慧兰,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明天上午,你过来接我去机场,老师要上—趟京都去汇报情况,顺便看看能不能帮张家争取—丝翻案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