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抓着担架的手,在我的额间落下轻轻一吻:
「嫣岚,别怕。很快就结束了。」
「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受一点伤了。」
门被慢慢合上。
医院里的暖气开得很大,但我整个人却如坠冰窟般的冷。
原来,这场我心心念念的婚礼,带来的不是幸福,而是无尽的痛苦。
坠崖是他策划的,凶手是他派的。
只为了让我变成毫无尊严的废人,好无名无分地跟着他,再乖乖养大他和别的女人生的孩子。
他柏驰声的爱。
是裹着爱情外衣下,欺骗、背叛、伤害的剧毒。
他的心可真狠。
泪水从眼角滑落,肉体和精神的痛苦逼得我几欲睁眼。
最后一眼,是医生握着的冰凉手术刀。
刀刃入体,痛得我浑身颤抖。
仿佛破坏的不止是血肉,还有我的那颗真心。
柏驰声,我不要爱你了。
伴随冰凉的麻醉剂注入体内,我的意识逐渐昏沉。
再次醒来,眼前是漆黑一片。
见我睫毛轻颤,逐渐醒来。床前的柏驰声一把握住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