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大人!许大人急信,请看。」
我深深吐出一口浊气。
还好。
逃离前,已经派人向哥哥求救了。
他就算是再不情愿,也不会对我和母亲见死不救的。
有了哥哥的话,梁丘榕应当也不会拦我了。
但梁丘榕看着信的眉头越皱越深,最后一把将信扔在我脸上。气势汹汹地拽着我的胳膊,大声地怒骂道:
「许书槿!你简直就是个疯婆子!」
「你平日里自恃身份,对着乐瑶吆三喝四就算了。现在居然为了折辱义妹,想要拖整个许家下水,攀扯上你哥哥、伯母还不够。还想戏弄我们整个军营!」
「杉霖在信里说的一清二楚。是你!容不下乐瑶。过个生辰还要被你摆脸色,他实在看不下去。带着乐瑶去远郊放个焰火庆生。至于什么带走了驻军、土匪下山更是无稽之谈!」
梁丘榕的眼神略过车厢,笃定地说:
「至于里面的那个女人,怕不是你府里那个贴身丫鬟假装的吧。」
我一口郁气梗在心口,立马反驳道:
「胡说!车上就是我母亲。」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