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男女欢爱让虞暖羞耻到俏脸嫣红似血,眼尾挂着委屈的泪珠,红唇断断续续溢出几句《女诫》、《女论语》。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背什么,只觉得心跳极快,又热又慌,脑袋一片浆糊,快被折腾疯了。
忽然,她惊呼一声,连带着她摆了许久的棋局也乱了。
虞暖欲哭无泪,抽抽搭搭地祈求君王,“陛、陛下,您饶了臣妾吧。”
帝王俯身在她耳边,气息滚烫,“继续摆棋局,背完书,否则,你就趴在这里一整夜吧。”
虞暖:“……”那她的腰还要不要了?
“陛下……”
她水色朦胧的眸子好不可怜地望着他,娇弱不胜衣,却没有勾起男人半点怜惜,只让他眼底暗色更深沉。
雍德帝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继续看向棋盘,“朕教了你多少次,触怒君王,就必须接受惩罚,你怎么就学不乖呢?嗯?”
“呜……臣妾错了,臣妾再也不敢了。”
“晚了,背!”
“……”
“奴婢给太后娘娘,皇后娘娘,贵妃娘娘,各位娘娘请安。”
忽然,外头传来了妙柠和妙栩慌乱不已的请安声。
虞暖脸上的血色褪去,慌得不行,“陛下、陛下,不要了,外头有人来了,有人来了……”
雍德帝幽暗的墨眸划过一丝刺骨的冷色,骨节分明的长指却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她娇嫩的红唇,“来了那又如何?”
虞暖身体紧绷到不行,摇着小脑袋,“不、不……”
皇帝倒吸了一口冷气,“混账,你是想弑君吗?”
“不、不要这样,陛下,臣妾求您了。”
虞暖如花似玉的脸蛋滑下两行清泪,美得叫清心寡欲的神仙也得为她迷乱。
雍德帝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着,俯身在她耳边哑声道:“有朕在,你有什么好怕的?”
正巧这时,虞暖又听到了一声响亮的巴掌声,还有吴美人兴奋尖利的叱骂声:“狗奴才,太后娘娘你们也敢拦,你们有多少脑袋够砍的?”
“来人,把他们给拉开,再敢阻拦就给本美人全部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