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大步地朝前走去。
许杉霖,我拿什么原谅你呢?
拿我上辈子的那条命吗?
出军营的时候,遇见了梁丘榕。
整个人不复之前的意气风发,灰蒙蒙的没有精神。
连衣服也变了。
听霍璋说,贺老将军以延误战机、治下不严为由头向圣上请命,革了他的职。
但圣上看在梁家的面子上,终究还是贬为庶人,饶了他一条命。
他看向我的目光变得犹豫:“书槿,抱歉。”
“当初的事儿是我偏听偏信,错把鱼目当珍珠。
不奢求你的原谅。
如果可以,能给我一个弥补你的机会吗?”
我摇了摇头,连半分好脸色都不想给他:“梁丘榕,我们没可能了。”
没再理他。
我大步地朝前走去。
爱吗?
不爱的。
父辈之间的姻亲,当初我也不过是觉得和梁丘榕从小相识,是个可靠的人。
这才点头同了这件婚事。
如今看来,他并非什么可以托付终身的良人。
民间纷传此次剿匪的战果,刑部决定将匪首和那个假的许乐瑶被斩首示众。
而就在他们死的当夜,牢狱里传来了消息。
许杉霖自尽了。
他的遗书很简单。
一方破布,指尖沾血,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