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但我悬着的心仍未放下,对着前面的管家喊道:“改道!
马上去军营。”
回春堂太远了,母亲的身体状况根本撑不了这么久。
但军营肯定有军医,对付这样的箭伤自然是不在话下。
虽说我无官职,硬闯军营不符合规矩。
这样既能喊来军队阻止土匪继续烧杀抢掠,又能救下母亲。
就算有任何后果,我都愿一力承担!
马蹄哒哒的奔腾声在寂静的黑夜格外明显。
距离军营也越来越近了,眼瞧着再过半个坊市就到了。
突然,急促的勒马声响起。
母亲的身体因惯性狠狠地向前倾倒,逼得她开始蜷缩起来猛烈地咳血。
视线内,只看见有人骑着马横在路中间阻止我们的前进,但并未动刀。
“小月,你在车里看顾好母亲。”
我探出头看向来人。
2居然是我的未婚夫!
梁丘榕。
看到他后,我就像找到了救星一样。
一把掀开帘子下去,激动地向他求救道:“丘榕!”
“土匪下山了。
许府那边和附近的人家都遭难了,你快带着人马去清剿!
我母亲中弹,性命危在旦夕。”
“你先让开,我要去军营请军医救我母亲,再请其余部队驰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