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不下乐瑶。
过个生辰还要被你摆脸色,他实在看不下去。
带着乐瑶去远郊放个焰火庆生。
至于什么带走了驻军、土匪下山更是无稽之谈!”
梁丘榕的眼神略过车厢,笃定地说:“至于里面的那个女人,怕不是你府里那个贴身丫鬟假装的吧。”
我一口郁气梗在心口,立马反驳道:“胡说!
车上就是我母亲。”
“他分明领着驻军去远郊给乐瑶放焰火了。
说什么与军同乐、给大家好好休息一天,连哨点烽火都没人了!
这才给了土匪可趁之机。”
我的话音刚落。
没等梁丘榕出声。
士兵们的哄笑声就先传了出来。
“真敢说。
就算是过年,咱们军队里的哨点是绝无可能放假的。
还真是闺阁里的大小姐,什么都不知道就开始胡说八道。”
“我看她那个心急的样子,演得真的不得了。
听说还念什么女子学堂,送到勾栏戏院里唱戏一定是个名角。”
我咬住下唇,被羞辱得哑口无言。
这些事情饶是再不可能、再离谱、再过分都是许杉霖自己做出来的。
我哪里有什么可辩驳的。
梁丘榕见我白着脸不说话的样子,以为我是被戳穿了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