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接听。
对方真正不回的时候,活像人间蒸发,这些折腾都是无用功。
然而那一年的姜娴只有满心满腹被放鸽子的生气,她敲敲打打在聊天框发了段小作文:“我等了你一中午!!你******………!!!!”
打字的时候一卡一卡的,好一会儿才发出去。
说是这样生气,姜娴却像被惹毛的棉花,毛茸茸地又等了十分钟。
实在得不到回信了,她只得起身,低着头都没敢看那群即将休息的服务员,快步走了出去。
她想,我一定要生个大气,叫他知道厉害。
回出租房的路上,姜娴踢动着脚下的小石子。
这年已经辍学在社会上混迹过且尚未被温家收养的姜娴素质偏低,在心里偷偷骂人,只是她情绪多变,没一会儿又想,如果他不是故意的,她会原谅。
可她的人生总在等。
从某一个时刻开始,她大多数私人时光,都在给予身边人无尽的等待。
好似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推动翻转,要她从主导者变得被动。
姜娴扪心自问,没法做到不恨不怨。
可恨了怨了之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