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娴不好奇她在跟谁打,走过去把小松树放在桌面上。
挂断电话,温母抬手摸了摸松针,爱不释手:“咱们家只有你时时记挂着我了。”
姜娴眉眼弯成月牙:“就猜到您会喜欢。”
“你呀。”温母轻叹一口气,看向姜娴时眼里有责备有不忍,对她说:“对别人这么上心,你自己的事情呢?”
姜娴尾音上扬地嗯了声,语气透着几分迷茫。
温母见状也不去看那盆小松树了,拉着姜娴的手要她坐得离自己近一点:“半点不留心。”
“您在说什么?”姜娴眨眨眼。
温母没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蔺家那孩子最近对你怎么样?”
姜娴想起那幅被蔺元洲直接拍下的画,倏尔又想起那个接电话的女声,她微微垂眸,含糊不清道:“和以前差不多。”
平日里她这样回答温母就随她去了,这次却一反常态眯眼,继续追问:“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姜娴摇摇头:“没有。”
她顿了顿,补充道:“应该是公司忙,我最近不怎么见到他。”
温母面露果然,长叹道:“蔺家有个佣人的女儿,对蔺家那孩子稍大一点,姓付,你知道吗?”
姜娴点点头:“略有耳闻。”
温母说:“他们从小相识,说一句青梅竹马不为过。前不久江城国际那场拍卖会我听说你也去了,那个拍卖师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