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一道清凌悦耳的女声从声筒传出,听起来有几分熟悉。
对方不是蔺元洲。
姜娴握着电话的手顿了下,她脑海里正合时宜地想起钟阿姨提到的那个付小姐。
“你好,还在吗?”那个清凌的女声久久听不见声音,继续问道。
姜娴轻咳一声:“请问你是?”
女声没有半分胆怯,从容不迫地回:“我是小洲的朋友,他刚刚从包厢出去了,你找他有事吗?”
小洲。
短短两个字透露出不寻常,就算是蔺元洲的朋友,顶多也只喊一声‘阿洲’。
背景音有些杂乱,姜娴听见电话里有其他人问谁给蔺元洲打的电话,接电话的女声声音离远小了些,熟稔地跟那人说‘姓姜。’
蔺元洲不在,按理说他的手机没人敢碰,但那些人好像并没有对这个女人擅自接电话的行为作任何阻止评判,仿佛早就习惯。
姜娴推测出来他们可能在包厢喝酒,人应当不少,声筒传出的声音中间有片刻的嘈杂,不知道又说了什么,好些人笑起来。
姜娴露在外面的肩头有些凉,她自己伸手掖了掖被子,对电话那头的人说:“一点小事,如果他不在就算了。”
“抱歉,等他回来我让他给你打回去可以吗?”接电话的女人温和到无懈可击的声音中似乎带着主人姿态。
姜娴答:“好,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