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感受不到心脏的存在,只是表情木讷的坐在床边一动不动。
重楼脸上一闪而过的喜悦,被我敏锐的抓到。
已经有了身孕为什么不好好养胎,重楼佯装怒意瞪了她一眼,阿禾的病又不是非要你的内丹,心意领了,你回去吧!
桃夭夭抬眸和重楼交换了个眼神,扭着腰转身离开。
她走了,重楼的心也跟着走了。
留下医师以处理公务为由,紧随其后。
如果,重楼这时候让医师为我把脉会发现,我身体如空壳,是濒死之相。
很可惜,他此时满心满眼怕都是他和桃夭夭的孩子。
我将脖上戴着的项链一把扯了下来。
金丹散发着淡淡的金光,温柔的环绕在我周身,时不时蹭我两下。
这金丹是为救我堕魔的重楼留给我护身的。
我犹记得他烈火焚身时望向我的眼睛。
炽热而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