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过来人,一副很懂的样子。
姜娴莞尔,不紧不慢地说:“不会的。”
蔺元洲对她没有感情,而姜娴的感情……
姜娴眸光微敛,垂下的睫毛在下眼睑处落成一小片簌簌阴影。
钟阿姨见她这闷不做声的样子就着急啊,抻长了脖子往外看了看,见外面没有别的佣人,突然蹑手蹑脚走到姜娴跟前,压低了声音:“我前几天听见花园那个上了年纪的管事和管家说话,提了一句什么付小姐回来了,两个人神神秘秘的。”
她煞有其事地说,语气中尽是对管家和那个管事的鄙夷和唾弃,就好像他们胳膊肘往外拐一样。
但实际上姜娴才是这栋别墅里的外人。
姜娴依旧眉眼柔和,她见钟阿姨实在上心,便应声下来,反过来安抚她:“好了,听您的。我等会儿给他打个电话。”
钟阿姨慈祥的目光透露着几分孺子可教的认可:“这才对嘛。”
这通电话拖延到次日晚上才拨了出去。
姜娴洗完澡,从更衣室拿了件真丝睡裙套上,吊带包裹着她纤细的身躯,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蔺元洲不回来,主卧的熏香被姜娴做主换掉,凉薄荷的气息被清新的柑橘香侵占,整个被子上都是这种气味。
姜娴临睡前惦记着画,已经钻进被窝,又摸上床头的手机,拨出去电话。
好一会儿才有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