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手腕一紧,被人扣住。
她翻了个白眼,还是不回头。
男人清冽的气息拂鼻,低沉地嗓音落在耳边:“刚才我不该责备你,你不要生气了。”
江红旗抬头,冷冷地看着他那双沉肃的眼眸:“你道歉得不情不愿,不如不道歉。”
傅京北抿了抿唇角:“江红旗同志,刚才是我不对,我向你真诚的道歉,你跟我回车上吧,我必须赶回部队。”
江红旗垂眸,扫过他扣着自己手腕的大手:“我是真的有些私事要处理,你也看到了,民兵遇到我都要被搜刮干净,一般人不能拿我怎么样,你该出任务就去,我说了三天之后去你家给你奶奶治腿,就一定会去,你要是三五个月才回来的话,她的腿就已好了。”
傅京北的心口堵了堵。
他觉得江红旗是希望他三五个月才回来。
看来,刚才她真是很生气。
他又解释一句:“刚才是我考虑不周,你一个人,遇到朱成他们原本是件危险的事,他们对你的言行肯定过分,你才会骗他们的钱。”
“你不用解释了,我接受你的道歉。你赶紧走,别耽误了出任务。”
傅京北一秒的沉默后,对她说了句:“你仔细考虑一下,等我出任务回来,我们再商讨领证的事。”
转身大步离去。
江红旗没说话,眸光平静地看着他走到车前,上车前,又回头对她行了个军礼。
吉普车开走后,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突然觉悟了一点。
闪婚不可取!
昨天只是看上他的那张脸,那份凛然正气。
却没考虑到,他太过正直,跟自己会不合适。
在现代的时候,她一开始也跟现在的傅京北一样,可后来,被自己的上司出卖。
她失去了唯一的哥哥。
再后来,她就不那么纯粹了。
该坏的时候坏,该自私的时候自私,该报复的时候,她绝不手软。
那个出卖她们的黑警上司是被她弄死的,遭万兽啃噬了七七四十九天,中途,无数次的求她,给她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