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姜娴真的那么臭。
笑声成了炸弹,击碎姜娴的自尊,残余的威力蚕食着她的精神。
这样的嘲讽持续了没多久,一则消息被姜娴听了去。
有人说有好心人做慈善给他们镇上捐了一批新衣服,镇长都批给学校了。
于是姜娴去求班主任,祈求他能为自己争取一套衣服。
可新衣服怎么会轮得到穷孩子,班主任无情拒绝了她。
那些质量上好款式新颖的衣服最终分给了家境不错值得拉拢费心的学生。
姜娴什么都得不到。
曾经是,如今也是。
她偷偷地寄托信念,走一条很多人阻拦的道路,好不容易立定,命运扯掉了遮羞布,告诉她,你的寄托其实也有寄托。
它严肃而冰冷地警告,你最好还是不要横在中间。
过去的一幕幕在脑海中重现,姜娴这时候看向大厅桌面上生命力顽强的小松树,忍不住凑近。
她轻轻把柔软的指腹抵在尖锐的松针上,仿佛不知道疼。
其实也希望能从它身上获得一点生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