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用钱的地方多…”丁香玉面色微变,大叫了一声:“啊!”
我连忙问:“你怎么了?”
丁香玉激动地站了起来,认真看了我好几秒才复又坐下,满脸的遗憾,道:“你怎么会这么糊涂啊你…”我以为她又想起什么不好的事情了,连忙问:“到底怎么了?
你倒是说啊。”
她却问道:“那你手上岂不是没有什么钱啦?”
我点点头说:“嗯,是这样没错。”
“难怪那个叠码仔在上海混得那么好!”
丁香玉愤愤不平道,“我说怎么没有打听到他上战场的事,都说他过的很滋润,住在租界挥金如土…”我反驳道:“不可能,他在我来香港前就变卖了地产,他来回奔走为上头筹集军火…我还骗你不成?”
丁香玉怜悯地看着我,“你这个傻瓜,你这是为他人做嫁衣了啊,你把你姑妈的遗产都送给他了,你现在一无所有了啊…”我的头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