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初的人身威胁,发展到如今泼粪,石头砸玻璃的局面。
我习以为常,黑暗的房间中,坐在沙发上,目光呆滞的看着不断从窗户中,砸落进来的石头。
不时打在墙壁上的声音,格外明显。
为关震海捐赠骨髓之前,我不曾体验过身处地狱的绝望与痛苦。
现在我体验到了。
我把自己的未来,给了关震海。
独留自己,代替他,站在昔日的那个位置。
我学着关震海的动作,缓缓抬起了自己的手,往天空摸去。
以前我问他:“傻瓜,你在做什么?”
关震海躺在病床上,回答我:“我在触碰天堂,你举起自己的手,虽然够不到天堂,却能让你距离天堂更近一分。”
我举起摸去。
四周空空如也,只剩黑暗,哪有天堂?
我被一块石头砸在额头上,砸的头破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