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时的他却不以为意,只当是父君想挽留自己的手段,隔着海域斩钉截铁的告诉父君。
“不,苏萝说了,此生定不负我,她会对我好的。”
直至现在,他才反应过来,父君也许说的是对的,是他情愿飞蛾扑火,沉溺于苏萝编织的美梦中。
既然是一场梦,那他现在也该醒了。
敖闰打算将家里属于自己的痕迹全部抹除掉,但他和苏萝实在是认识太久了,久到连院子里的花草都是一同栽种的。
苏萝每次回家总会摘一朵花草栽种到院角,尽管烈日炎炎将她的衣衫打湿,她也不肯假手于人,自己悉心照料。
“敖闰,他们都说男子也喜花,旁人有的我家夫君必须有!”
那时的他听到苏萝的话羞红了脸,两个人在院子里追逐打闹,日子过得清贫但却快乐。
而苏萝在聚会上的一句“家花不如野花香”将他击得溃不成军。
敖闰站在院中盯着花儿瞧了许久,拿起锄头将花草除掉,确保没有一处遗漏后他才停下手中的动作。
谁知苏萝